川登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吗的,这个司马迁最近怎么变得猴精猴精的,不打赌、不斗狗大户、不饮酒过量,安排下去的差事也办理得甚是妥帖,根本就寻不到借口弄他。 这让杨川多少有些遗憾,只好叹一口气,道:“去咱家马车上两坛好酒,拿一些饭食,本侯进去请刘陵翁主吃一顿饭。” 司马迁一愣:“刘陵?” 杨川遥指那座黑不拉几的石头牢房,温言道:“你就没听出来啊,此刻正在被松骨头的,可不就是刘陵翁主?” 这一下,不要说司马迁不信,就连站在一旁的东方朔也甚为不服气:“长宁侯,听着惨号声音颇为沙哑,低沉,分明是一个男子啊。” 杨川摇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也无论百姓人还是皇亲国戚,一旦被捉到这种狗屁地方严刑拷打两个多月还能不死,早就变成了野兽。” “走吧,进去吧。” “本侯让刘陵办一件事情,她迟迟不肯松口,听说将廷尉府折腾人的刑罚挨个试过三遍了。” “今日,就让她尝尝本厨子的手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