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滇桢笑了笑。 这次若有所成,古羌部声威大振是肯定的,说不定能趁机整合吞并周边的羌族中小部落,扩大古羌部的势力。 滇桢举目远眺东方。 夜色黑暗,但明月高悬,洒落的光辉让道路依稀可见。 对于熟悉这片土地的羌人来说,驰骋无碍。 就在这时,滇桢忽然勒住了胯下的骏马,目光如电扫视周围。 他感觉到了一种慑人的杀机。 “有敌袭……” 他反应非常快,下意识的一低头,面前划过一道淡青色光晕! 是一只弩箭! 轰! 同一刻,前方的虚空仿佛被一股力量踢碎了,冲出一支骑兵。 第二骑,第三骑,第四骑……是汉军,侧翼也有。 滇桢遂又发现他带领的队伍周边,黄土地面上,随着汉军的出现,浮现出一道道交错的阵纹。 “汉人兵家的阵图之术……有汉军大将来到了北关!” 滇桢一眼认出阵图来历。 汉军怎么会突然来袭营! 他率军而出,这时队尾还没离开营寨,就被汉军迎头堵在了家门口。 他来不及细想,周边已被卷入战火。 出来的汉军凶猛无匹,强攻猛打,手中长矛戳刺间快出了一道道虚影。 战枪如林,刺袭如雨。 而在滇桢对面,霍去病骑着今安,亦缓缓走出。 霍去病的视线落在滇桢脸上,对身畔一名部众说了句话,那部众立即喝问道:“你是羌族首领,多次扰袭我汉人边境的滇桢?” “是又如何?” 滇桢狞笑道,“这里是我羌人的地方……伱等能奈我何?” 身后的部众把羌族语翻译出来,霍去病听后冷哂道:“谁说是羌人的地方。 目之所见,皆为我汉土。 能拿你如何,杀你一次就够了……” 霍去病倏地凌空虚握,身畔肖应腰间佩的一柄汉刀,好似忽然有了灵性,跳落到他手里。 下一刻,刀光升空,仿佛和穹幕上的皎月连在了一起,贯通天地,锋芒暴涨! 这一刀,光芒顷刻间照亮了西北边境的山河大地。 夜色中,战意冲霄。 连周边的羌族部众,似乎都被这一刀定住了心神! 那刀芒闪烁,轨迹有如羚羊挂角,又像天马行空,无形无迹。 关键是……无比的快。 恍惚间如同霹雳交错,虚空中雷音乍起忽消,刀光重新归鞘。 所有旁观者的眼前一时失明,像是被刀光穿透了瞳孔。 对面,滇桢举臂上扬,似乎想隔开那一刀,但其手里的弯刀显然接了个空。其眉心渗血,眼神正转为黯淡。 他多年的心血,统领古羌壮大的脚步,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滇桢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惊惧感:“你是谁……” “我家将军,冠军侯霍去病是也!” 然后……一切就此定格。 滇桢缓缓栽倒在地! 他死了。 霍去病这一刀,仿佛夺走了天地的造化,一击猎杀敌将,斩将夺魁无外如是。 这是他在兵府出来,吸收了半圣吴起的阵图精华后,首次出手,神乎其技! “袭我汉土者,杀无赦,宰了这些羌人!” 汉军声势如虹的杀上来,而滇桢麾下的羌人心胆皆寒。 距离双方交手极远处,一座高耸孤立如巨剑,高达十余丈的黄土堆上方,却是站着两个人。 这两人身形朦胧,像是被某种气机笼罩,与夜色相融。 其中一人黑衣蒙面,单手执刀,体型健硕。 此人正是霍去病旬月前,和道尊,秦青玉三人迎战执笔者那次。执笔者身畔的那个帮手,和秦青玉有过短暂交锋的黑衣执刀人。 这时,和他并肩而立的是个穿白色对襟汉服的女子。 其站在黄土堆顶端,身姿绰约,裙裾随风拂动,像是会随时破空飞走。 女子单是站在那,竟有种莫名而来,让人神魂颠倒的气韵。 而她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青铜面具,并未露出面容,只有衣袖外的手腕白皙胜雪。 “我们晚来一步,霍去病就带兵打散了一个羌人强部。”黑衣人声音低沉。 “不止一个羌人部落。” 白裙女子的声音,娇柔中亦透出稍许媚意。 黑衣人似有些嫉妒的道:“那霍去病也是连用计策,才吃掉了这支古羌人部族。 他要是用两百禁军能正面打穿这羌人部落,才算真本事。” “羌人向来意志不坚,若处下风就会溃逃,就算是正面打穿,他也未必做不到。只不过能节省自家兵力,为什么要硬拼?” 戴青铜面具的女子笑道:“兵者诡道,战场用计,兵家本色,为何不能用? 给你同等兵力,你能将古羌部一步步蚕食吃掉,自身几乎没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