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了什么?我娘才过世,尸骨未寒,你就攀附上左相大人,马不停蹄的迎娶了他的那守寡的妹妹过门。” “然后五岁的我就差点死在了高氏手上。” 地上的徐昭又写道;“当初是为父忙于公务才造成了疏忽,后来他也狠狠的说了高氏,这不后面就没再有事了吗?” 看到这里,陆杳杳已经是彻底被徐昭的不要脸整服气了。 “忙于公务?你怕是记错了吧?” “当初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闲职主簿,有什么公务?” “我来提你说吧,你当时是忙着四处钻营,到处舔着脸抱大腿往上爬。” “你徐昭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京城的人中,不只有我一个人了解,你昔日的那些同僚应当都知道吧?” “要不我去请几位过来?” 说着,她弯下腰将徐昭面前的纸张收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要写什么,原来都是这些恬不知耻的辩白,简直浪费了我上好的纸张。” 她又看看徐昭刚才写的那句话。 “后来高氏确实没有再有什么动作,但是刚才那谁谁谁不也说了吗?” “我自幼便被弃养在了农庄上,没再跟前,她就算有心也没办法不是吗?” 说罢,她将手里的一叠纸递给秋雨,目光一转落到徐昭身上。 心头默默的唤出万能搜索引擎。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 “扫描。” 指令下达,界面左上角的积分瞬间被扣除五百,紧接着就是关于徐昭前半生的所有信息,都已文字的形态呈现在她眼前。 最前面的到没有什么特别,当她看到十多年前的那一段的时候,一道讯息如同尖刀一般直直的刺入她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