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 宁树猛地抬头,正巧对上苏瑜认真的眉眼。 他深深的看进对方的眼底,发现苏瑜确实是在说真话,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孩子而敷衍他。 苏瑜:“宁树,王成,王强,阿姨今天告诉你们,从你们进入我家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一个人了。被人打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在打你们个人,而是在打我们一家子的脸。” “赵深赵洋,自己的亲戚或是朋友被人欺负吗?” 赵深ap;ap;ap;赵洋:“不能!” “下次再看见谁被欺负了,应该怎么办?” 孩子们齐声回答:“打回去!” 苏瑜扭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关的紧紧的,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嘘——你们心里知道就好了,不要说出来!”这里可是派出所啊! 见小家伙们似懂非懂的点头,苏瑜好气又好笑。 “走,跟我一起去国营饭店吃大肉包去!早上吃的不够饱,现在又饿了,你们呢,饿了没?” 小家伙们对视一眼,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饿了!” 赵洋揉揉鼻子:“妈,我们今天不上学了吗?” 苏瑜笑了一下,就在孩子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时,忽然冷下脸说:“做梦!老娘花钱都请你们吃肉包子了,吃完给我麻溜点去学校上课去!回头我要问问你们裴老师,总共迟到多久,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偷偷翘课......” 她说着停了下来,狠狠捏了捏拳头。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吃完肉包子就去。” 苏瑜没好气道:“这还差不多。” 宁树紧紧跟在苏瑜身边,他第一次觉得假装发脾气的苏阿姨很可爱,连带着他看赵深赵洋,都觉得他们比之前顺眼了好多。 他忽然很庆幸,赵叔叔收留了自己。 ....... 办公室里赖牛妈还在哭。 他和儿子被人分开了,两边单独问话。 “同志,你别哭了,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犯的错交代清楚。”女公安义正言辞地劝告。 她其实有些不耐烦了,实在是赖牛妈太会哭了,就跟水龙头似的,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关键她的那一套说词翻来覆去,听的人耳朵根子都要起茧了。 “交代清楚,然后呢?同志,你能不能在我们说清楚以后就放我们离开?” 赖牛妈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上下牙齿直打颤。 她发现自己做错了,不应该把事情闹大的。 派出所什么随随便便能进出的地方,万一真要是被拘留了,出去以后身上算是就带上了污点...... 赖牛妈简直不敢想,真要这样的话,村里人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她。 “同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放我们离开吗?” 女公安没说话,赖牛妈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儿子打人抢饭盒不对,当妈的上学校撒泼打滚更不对。 公安刚要开口,另外一个人忽然闯进来,高声斥责,“苏瑜,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怎么能在派出所,公然和公安同志讨价还价呢?错了就得认,好好道歉弥补,才是你现在该做的。苏瑜——” 赵时月教训人的话一套一套的,她没想到的是,推开门走进去,看见的女公安面无表情的脸,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陌生女人,根本不是苏瑜! 她一时有些讪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女公安抬眼,冷冷看着她问:“同志,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经过谁的允许了吗?” 赵时月:......还真没有。 她一心以为是苏瑜在被公安训斥,听到动静以后,想也不想地闯了进来。 她怎么知道女公安对面坐的人不是苏瑜啊? 女公安眼神中划过一丝了然,“在别人办案的过程中,硬闯进来,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怎、怎么样?”赵时月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女公安冷冷道:“拘留一天。” 赵时月整个人抖的不行,连声道歉:“抱歉、抱歉,公安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跟我嫂子问话,所以才闯了进来......” “我不管你是因为了什么闯进来的,闯就是闯了。” 赵时月眼睁睁看着女公安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她心口咚咚跳个不停,脑子在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不对啊,妈呢? 妈不是跟着她一块儿来的? 赵时月往后看了眼,果然在玻璃窗下看见了顾芝是身影,她求助地看过去,哪知道顾芝却冲她摆手,示意她先自己搞定。 赵时月心里乱糟糟的。 以前在京市,她也是不敢跟公安耍横的。 他们赵家说起来是高门,祖上也确实出过了不起的人物。 但那是赵时月的爷爷辈了,自打爷爷去世,赵家的门面全靠赵时年一个人撑着。 在京市尚且缩着脖子做人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