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凌既如此问,必然另有蹊跷。 他见薛凌言之凿凿,已知今夜又要棋差一着,到底是苏家不能玉石俱焚,只能装病引沉伯清动手,但凡能将人扣住三四时辰......苏家必能在置身事外的情况下兵不血刃。孰料得,原来棱州也和薛凌有牵扯。 苏银微叹了声气,还是赔罪,只说苏远蘅是真晕过去了,哪有旁意。又连与沉伯清告罪,说是得了消息立马往着沉府来,实无受人胁迫一说。 沉伯清不置可否,看与薛凌道:“那你说,我儿是为何?” 薛凌道:“是为着年初祭天大典上的一封急报,沉元州当时在京,祭天大典上,百官跪时,边关八百里加急,说胡人扰城。 事后经查,当天来的文书,根本不是平城来的。而是往日空印,后写内容。伪造之人,正是棱州刺史雷耳。 我说的,对也不对?” 沉伯清嘴角微弯,没等他认,薛凌又道:“这算不了啥,雷耳的亲信也未必不知道这事。 我要说的另一桩,就是当初霍云旸身死,沉元州是无旨到的宁城,他之所以先到,是宁城有人去请他。 而霍云旸也并非死于孟行等人之手!”她似在生怒,实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冷道:“我若是与沉家为敌,就凭这些事,皇帝早就将你一家老小捏在手里了。如何,你走不走?” 沉伯清打量苏银数眼,终看与薛凌笑开来,温声赞道:“是了,你身后必是西北我儿身边人。 走吧,是老夫耽误久了,小先生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