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抿唇:“预售的事我再想办法,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作坊被烧,就算做出来也没地方储存,得先重新修整一下。 剩余的几人开始动手收拾,林砚不着痕迹的退到宅院后的竹林,很快一道黑影,跪在他面前。 “主子。” “说说吧,为何会这样。” 路七惭愧的低下头:“属下看守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林砚脸上闪过一抹冷意:“我是在问你原因。” “今日怪属下大意,来的那群人身手不凡,并非普通人,属下最初并未察觉,待属下发现之时为时已晚,且,那群人轻功了得,属下忙着帮忙救火,没有追上。”路七把头低的很深,举起配剑。 “是属下失职,任凭主子责罚。” 林砚没有回答,黝黑的瞳孔里泛着冷光。 能让路七都不易察觉的,到底是谁? 又为何要暗中与一个小小的合香楼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