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自有办法。” 加上她的化妆技术,足矣。 “你确定?”左少卿满腹狐疑。 “确定。” 见她心意已决,他只好依她所言去办,当天晚上,他才知道她葫芦里还卖了什么药。 傍晚,京城华灯初上,舞榭歌台,台前宾客如云,台后手忙脚乱准备下一出戏,只见烛火如白昼。 方映雪静心给一名其貌不扬的女子化妆,淡扫蛾眉,搽脂抹粉,终于大功告成:“好了,你看看如何?” 左少卿凑头一看,顿时惊叹不已——先前貌若无盐的女子眼下如明珠生光,美得不可方物,说是改头换面也不为过。 正是戏中的倾城之貌!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真叫我开了眼界。”左少卿暗叹自己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愈发钦佩她,“在下自愧不如。” “不敢当,不敢当。”方映雪嘴上谦虚,实则格外得意。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稍后上场一鸣惊人了。 与此同时,大理寺。 外人把大理寺传得如人间炼狱,可这里亭台楼阁,与外头并无半分差别,只是——林砚已被晾了整整一日。 如今的大理寺丞在位多年,无功亦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