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他神情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冷道:“还不下来?” 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是是!”方映雪咽了口口水,赶忙想跳下去,万万没想到,她高估了自己的水平,她没跳得出澡盆,而是又踩中了林砚的脚…… 看见林砚骤然拧起的眉毛,方映雪立马就想解释,但是屋外突然传来嘈杂声,有人想闯进来,但是被拦住了。 而这时有道黑影闪进来,他看见屋内场景僵了僵,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道:“殿下,肃王府来人说肃王世子受到刺杀,昏迷不醒,腰牌是咱们院的。” 林砚顿了顿,扯了屏风上的布头盖在了方映雪湿透的肩头,皱眉道:“有没有怀疑的人?” “目前线索指向南院……” 南院是世子的居所。 “蠢货!他以为父王已经稳坐龙台了吗?要斗,也不是现在!”林砚面容恢复淡然自若,声音却冰冷。 他将衣服罩在身上,提身出了澡盆,招过暗卫耳语,暗卫应诺离去。 屋外的吵闹声愈来愈大:“出来啊!凶手!” 听声音是肃王府的小公子,林砚突然挑了挑眉,向来稳重的人,在衣衫落拓之时,做这个动作,竟是带着一丝张扬和邪气。 方映雪心里突了突,对上林砚看过来的眼神,心里感觉毛毛的。 果然下一秒,林砚突然眯了眯眼,勾唇对她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