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任何情面的!”
“你说得不错,我就是不愿意认输。你不就仗着修为高、武器厉害么?若我也有这般厉害的武器,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周知韫说到这里,从师弟的手中接过一把剑刃,那柄长剑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寒光,剑锋上无一任何一点遭过劈砍的缺口,显示出它的坚韧性。
她扬起手腕,长剑瞬间舞得密不透风,犹如流光闪烁,带出阵阵凛冽的破空声。
“剑法不错!但你的修为太弱了!”司徒闻溪嗤笑一声,然后举起长剑朝周知韫刺了过来。这次她并没有再保留实力,出剑的速度更加迅猛,招式变化也越发的凌厉。
周知韫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没有提防到她突袭的一剑。好在她反应迅速,及时偏移了一寸,虽然被司徒闻溪削去了耳畔的青丝,但也没有受到致命伤。
司徒闻溪见自己的偷袭被周知韫躲过,当下便恼羞成怒:“我让你躲!”她挥舞着长剑,毫不留情地刺向周知韫,每一剑都仿佛要置人于死地。
周知韫勉强应付着,但却仍旧不免被司徒闻溪的招式所震慑,险象环生,最终只能借助轻功,暂避锋芒。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快些认输吧!”司徒闻溪冷声道。
而她的这番话也引起了台下众弟子们的共鸣,纷纷指责她以强欺弱,使出的招式更加阴毒。
司徒闻溪却恍若未闻,依旧沉浸在她的剑招中,只要周知韫露出半点破绽,就立马乘虚而入,攻她一个猝手不及。周知韫连连往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被迫跳下擂台。
这时,司徒闻溪突然停下了攻击,而是冷眼瞧着周知韫,开口说道:“你不认输也可以,但总归不会赢我。既然你宁死不肯认输,那么我也不会逼迫你,毕竟我也不想落下个恃强凌弱、赶尽杀绝的恶名。”
她话音刚落,台下便传来一片嘘声。
司徒闻溪对这种嘘声视若罔闻,她转身离开擂台,目光扫过众位师弟,朗声道:“各位同门稍安勿躁,我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也不忍心再继续伤知韫师妹罢了,因此想劝她及早认输。但是现在看来,知韫师妹却似乎不领我的情呢。”
“师姐这叫识大体。”立刻有人附和道。
“师姐,别管这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了。”
“我觉得师姐的决策是正确的,既然不甘认输,就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否则,她只会变本加厉!”
“就是就是。”
“……”
司徒闻溪听了台下众人的支持者,不由勾起嘴角笑了。
她缓步走到周知韫跟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说道:“知韫师妹,怎么样?现在你还要不要认输?”
周知韫握紧长剑,倔强地昂着脖子,咬牙说道:“不要。”
“好!”司徒闻溪欣喜地应了声,而后说道,“这可是你逼我动手的。你记住了,等会儿若伤到你可别怨我。”说着,她的双脚蹬在擂台边沿,然后飞起一跃,朝周知韫扑了过去。
周知韫忙抽出剑,抵挡司徒闻溪的进攻。
两人交手的刹那,司徒闻溪突然抓住了周知韫的右边胳膊,而后运足内力狠狠一甩——周知韫稍显无力,接着便跌倒在地,而司徒闻溪趁机踩住她握剑的手,并将长剑架在了她的颈侧。
这场景令围观的弟子们看得揪心极了。他们原本还以为周知韫的运势能够得到转换,可以战胜司徒闻溪,结果却还是被司徒闻溪压着打。
司徒闻溪得意地笑了笑,挑衅道:“师妹,我劝你认输算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地下场去吧。你要是不服气,待我们在场上的切磋结束后,再到台上比试一场?”
周知韫不吭声。
司徒闻溪又笑道:“师妹,别再负隅顽抗了,认输吧。”
周知韫还是不吭声。
司徒闻溪见周知道还要装死,就故意加重了踩在周知韫右臂上的力量,让她痛呼出声。
叶沉鱼见状,眉宇微蹙。虽然她不知道周知韫和司徒闻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或是纠葛,但她还是担心再这样下去,只有周知韫会吃亏,尤其在这样一个公平的比试擂台上。
想了想,叶沉鱼忽然喊道:“知韫师姐,别强撑着了。”
周知韫听到她的声音,愣了一瞬。
“司徒闻溪,即使这场比试你赢了,但离开长阳派的人是你才对!”叶沉鱼怒斥道。
而司徒闻溪则是脸色一变,愤怒道:“叶师妹,我劝你最好给我闭嘴!”
叶沉鱼毫不客气地怼道:“我凭什么闭嘴?司徒闻溪,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卑鄙的小人吗?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
“哼,技不如人就承认嘛,还非要找理由狡辩。”司徒闻溪讽刺道,“我光明正大地赢得这场比试,你如何敢说我是卑鄙小人?”
她站起身来,轻哼出声:“知韫师姐说得不错,你就是依靠足够的实力和较强的武器压制住了她。但是,师姐她也说了,若是她也有强的武器在手,绝对可以打败你。就算没有绝对,但依旧可以勉强打个平手。你记不记得在第二次比试开始前,周师姐不是重新换了把剑吗?那把剑是我的佩剑,剑注入了灵力,成了有灵的灵器。持剑者也可以得到它灵力的加持,实力上升的。再者,它随了我这么久的时间,剑身之上一点破损的缺口都没有。可见强大之处,所以周师姐用这把剑和你对打,是绝无可能败给你的!”一步一步地走下观看席,在走向比试台上之前,还和谢无舟对视了几秒,“但是知韫师姐还是输给了你,那是因为你使了诡计!”
话说完,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