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走到陈皮阿四边上,问老头子怎么看。
陈皮阿四叹了口气,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事情会这么麻烦,他想了半天,也不说话,眉头就越皱越紧。
张玉言看见张起灵在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雪山发呆,便也蹲在一边捂着嘴当吃瓜群众。
商量来商量去,一筹莫展的时候,陈皮阿四突然指了指另一边,三圣山边上的一座白雪蔼蔼的小山头,问顺子,“那是什么山?”
顺子拿起望远镜看了看,道:“那是小圣雪山,那一座山是在我国境内的,三圣山和小圣山,加上还有那一边的大圣山,通称五圣。”
陈皮阿四又问道:“从这里走,能不能上到这小圣山上去。”
顺子道:“问题是没有,一天就到了,而且那里离岗哨很远,风景不错,就是路不太好走。”
陈皮阿四拍了拍裤子上的雪,站起来,对顺子道:“行,带我们去那里就行了。”
华和尚马上提醒道:“怎么了?老爷子,到那里去,太浪费时间,咱们没食物能维持这么久了。”
陈皮阿四摆了摆手,指了指一边连绵的山脉,道:“这里山势延棉,终年积雪而又三面环顾,是一条罕见的三头老龙,大风水上说这就是所谓的‘群龙坐’,这三座山都是龙头,非常适合群葬。如果这天宫是在中间的三圣山的悬崖峭壁上的,那边上的两个小龙头,应该会有皇后或者近丞的陪葬陵。
陈皮阿四说完,看了一眼张起灵,问他道:“小哥,我说的对不对?”
张起灵回头也看了一眼陈皮阿四,不过什么也没说,又转回头去继续看远处的雪山。
“我能说你说的不对吗?”似乎有记忆加成,即使张玉言忘记了经历,学过的知识和技能却没有忘记。她听得懂风水,陈皮阿四说的是对的,但这并不妨碍她抬杠。
陈皮阿四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杠回来。好像从火车上开始,陈皮阿四就拿冷眼瞧她了,似乎跟她有什么仇怨,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而她也确实对陈皮阿四有种发自内心的厌恶感。
这一路上,陈皮阿四也是需要防备的人,张玉言感觉自己的前路渺茫,毫无希望。
一路无话,看上去几个小时就到的直线距离,走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到。到达小圣雪山下山谷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傍晚。
一行人在山谷之上大概五六百米的雪坡上打了雪洞扎营,吃了点热的东西。高海拔处的星空无比璀璨清晰,陈皮阿四使用指北针,配合心里的天文罗盘已经天上的星宿排列大致定出了第二天走的路线。张玉言有心提醒罗盘受到了干扰,但又怕剧情因她的影响出现问题,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说出来。
一路走的人困马乏,但是天色尚早,胖子缠着顺子,问四周还有没有温泉。
顺子也惦记着温泉,不过他说这里海拔已经太高了,他也不常来,要找温泉有点困难,要是觉得无聊,倒是可以四处去走走找找,顺便还可以去看看古代先民冰葬的地方,在离扎营的地方一公里多的地方。
陈皮阿四体力不行了,华和尚照顾他,其他人就跟着顺子往营地的左边的山谷走去,走了不到半个小时,来到一处悬崖,下面就是冰谷所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顺子找了个好地方停下来,打起一只冷烟火丢下去。
只见冰谷底部的冰层里,果然有很多蜷缩成一团的黑影子,密密麻麻,有的可以明显看出人的形状来,有些则只剩下小黑点,冰谷的四周,甚至还有一些祭祀的痕迹。
顺子说古代山里的村民都流行冰葬,解放初期都还有人葬入这座冰崖,所以现在有时候还有一些老人来这里拜祭。
张玉言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可她本身又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仿佛对尸体司空见惯了,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她故作害怕的抱住了张起灵的手臂,头往张起灵身上一靠,但是用力过猛把张起灵撞得身形一晃。
张起灵转头看她,表情充满了疑惑。
她尴尬了一瞬间,然后嘤嘤嘤三声,“起灵哥哥,人家好害怕。”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众人也了解了张玉言的脾性,除了胖子好言安慰了她几句,其他人都不理她。
“这些尸体当中,会不会有当时修建灵宫时候的东夏奴隶?”胖子突然问。
“保不准有。”张起灵看着冰谷的深处,逐渐黯淡的冷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尸体埋在冰中,也不可能去挖掘,看了一又去寻找温泉,几个人在温泉中洗了脚和脸回了营地。
第二天天不亮,开始顺山脉走势继续往上走。
山腰之上的路更加难走,很多地方的路都是斜的,头顶上又是万丈高的积雪山峦,极容易雪崩,不能大声说话。
胖子脚程最快,他一路走在最前,除了陈皮阿四偶然修改行进的方向,最后四周只剩下喘大气的声音,整个世界安静的似乎已经没有了生命。
过了山腰的雪路,走入到了一处两面都有巨型雪坡的冰封带,这里常年照不到阳光,雪都呈现冻土状,山的坡度越走越陡,温度极低,终于看到了陈皮阿四定的龙头宝穴所在,那是一处几乎与山成六十度锐角的陡坡峭壁,上面覆盖着皑皑白雪。
一行人向那陡坡爬去。
爬陡坡不同走路,体力消耗更大,陈皮阿四爬了一会儿,体力到了极限,再也爬不动,郎风只好背起他,队伍走的就更慢。
又经过了大约三个小时的跋涉,终于登上雪坡。
胖子第一个到达,踩在上面的雪后,装模作样的用力踩了个脚印,张开双手对其他人说:“这对于我个人来说只是一小步,但是对于摸金校尉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