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肚子上。 古胖子的叫骂声戛然而止,疼得弯腰呕吐,把刚才吃下去的干粮,一股脑儿全部吐了出来。 一个黑衣人走到我面前,一双鹰一样犀利的眼睛,上下打量我,然后举起枪,用枪管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老老实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黑衣人上前搜身,并没有发现我身上有武器,于是他把我带回营地。 不,不是带回,确切地说,我是被枪指着脑袋,押回营地的。 营地里面,那个白衣少爷自顾自地抚摸着那只“凤凰鸡”,仿佛四周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黑衣人走到白衣少爷面前,毕恭毕敬地汇报道:“少爷,这两个人跟踪监视我们,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带过来!”白衣少爷冷冰冰地说。 我和古胖子被押到白衣少爷面前,旁边的黑衣人抡起枪托,砸在我和古胖子的腿弯上,恶狠狠地喝斥道:“跪下!” 我和古胖子腿弯一软,双双跪在地上。 妈的,这一幕好熟悉,前不久我们才在南京经历了一次,怎么又重蹈覆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