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都有很多的想法,但是到最后,基本上都会因为手指的原因很难实现。 肖邦的四首谐谑曲。 阴沉忧郁的旋律以及舒缓单调的节奏将众人从座位上拉出,拉进孤寂愁苦的寒冬之中。 越是快的地方,郎良月表现的感觉就越好。 他看着傅调,眼睛微微眯起,轻声道。 郎良月稍微抬手,手指轰然砸下。 如同门德尔松的无词歌一般,柴可夫斯基的四月与其效果格外相似,并且运用了更多的不和谐音增添音乐的效果,让音乐显得更为的戏剧。 而即便如此,他演奏的肖邦,巴赫,还有莫扎特,在水平上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有的作品都能够达到优秀,也就是80分以上的水平。 玛塔·阿格里奇,以及丹尼尔·巴伦博伊姆。 郎良月并不是那些年纪大,体力弱的老牌大神,他是新兴的一批钢琴家,他正值壮年。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这个肯定不是郎良月在有意无意针对傅调,只是因为郎良月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可能是全球最为顶尖的一批演奏者,因此不管是傅调,又或者正坐在远处的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但是怎么说呢…… 淡青,鲜嫩的松雪草,初春残雪于其身旁依偎,往日的忧愁苦恼,此时此刻只剩下最后几滴泪水还在流淌,那往日的幸福,将会给你带来新的幻想。 时间已至三月,冬季即将结束。 “你这句话如果放出去,绝对会有一大群人过来骂死郎良月的,你这不是帮他,你这个是害他!” 阿格里奇将自己的视线看向前面。 此时此刻远处的角落里,一位满头灰白色头发的老妇正坐在那边闭着眼睛聆听着郎良月的演奏。 双拍子舞曲的特性直接激发了音乐之中,最为欢腾热烈的节日气氛。 代表着传统俄罗斯舞曲的声音瞬间出现在舞台之上,那一股狂欢节的特性立刻涌现了出来。 柴可夫斯基,四季。 他摸索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虽然说指挥也是需要力气的力气活,可是指挥的那点力气相比较钢琴而言,还是少了太多太多。 这俩人就和普通路人一样直接坐在角落里,就这么听着郎良月的演奏。 即便他完全没有听过柴科夫斯基的其他作品,可是只是单纯的听郎良月的演奏,他就能够听出郎良月音乐之中的那种柴科夫斯基的感觉。 她从很早的时候就看见正坐在远处前排的傅调了。 想到这个地方,傅调就不由得笑了笑,继续看着舞台上的一切。 这个是傅调想要说的唯一一句话。 毕竟80分的水平放在这边,再怎么差都比其他人演奏的肖邦好很多。 果然,正如同他所想的那样,郎良月表现出来的能力以及实力,几乎达到了他所能够想象到的,除了碰运气才能够演奏出来的神级现场之外,所能达到的最强水平。 三月,云雀之歌,小调,有表情的小行板,旋律格外灵巧,无数的端走与装饰音形成了云雀欢歌之时的春日景色。 如果是正常的演奏其实没有任何的问题,郎良月的肖邦虽然一股子郎良月的味道,听不太出肖邦的感觉出来,你只能听懂这个是肖邦的作品,听不出其他的东西,但是人水平也不错。 虽然傅调也能够做到,并且能够比郎良月做的更好,但是此时此刻郎良月手中展现出来的内容,却比傅调演奏的感觉更为适合这个舞台。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郎良月却能够轻松地掌控。 自己过来其实并不是为了欣赏郎良月的演奏,自己过来听郎良月的演奏,其实更多的是想要听听看在郎良月陈述的音乐厅控制之下,郎良月所能够达到的效果究竟如何。 “对啊,他的水平确实如此,他的肖邦也还算不错,只能说相比较他的其他作品不太好,也绝对算不上是差,但是问题不是他自己自身的问题,而是……” 这个是傅调此时此刻对于郎良月演奏的第一想法。 这便是云雀之歌,三月之歌。 正如同阿格里奇说的那样,他最近正在考虑从钢琴家转变成指挥家。 这一套作品一共有十二首,以每一个月份作为标题来演奏。 鲜花在田野上随风摇摆,到处一片明媚的阳光,春日的云雀在尽情鸣啭,蔚蓝的天空中回荡着春日的歌唱。 “肯定不是这样啊,我怎么可能会放弃钢琴家的生涯,而彻底转向指挥?” 这个,便是郎良月音乐的特质!那种独一无二,只属于郎良月一人的演奏的感觉。 从这音乐之中,你能够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创作者本身对于自己脚下身处的土地的那股,至死不渝的情感,还有那永恒不变的,对于爱的歌颂。 震撼! 二月的狂欢节很快便得到了结束,时间来到了三月。 但是这种水平的演奏,在一大堆80分左右的人之中,就显得有些局限了。 音乐越慢,傅调可发挥的空间也就越大。 而傅调就很明显与郎良月相反。 “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