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砚的话,她老公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施杳杳看着陈瑛那感激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些开心。 施杳杳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但是看到有人看到江砚的好,她心里就是开心。 江砚仿佛能感知到施杳杳的心情一样,在施杳杳的脖颈间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在撒娇的狼犬。 “从江医生这里拿的药,江医生也基本都是按照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给我们的。”陈瑛说着,忽然就哭了起来,“他吃着从江医生这里拿着的药,吃了不过半个月就稳定了下来,之前来找江医生复诊的时候,江医生也说,他的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再调养一下,就能动手术了。” “可是……可是……” 陈瑛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盛世和江砚都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施杳杳倒是想给人递纸巾,但是江砚紧紧地搂着她,她动不了。 最后还是商淮拿了纸巾,递给了陈瑛,“缓缓再说吧,不着急。” “谢谢。”陈瑛眼里含泪,却还是有礼貌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