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将价值三亿的地契贴身藏好,岔开话题道:“还是说说肖岫烟为何相助昆仑的事吧。” 陈玄君端起新泡的茶水润了润喉,神秘道:“这件事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一件关乎季玄清的风流烂账。” “话说二十年前,季玄清下山游历……” “当时还不是紫薇宫主的肖岫烟对儒雅风趣的季玄清动了男女之情,她……” 陈玄君一边说一边从座位上站起,沿着大厅来回走动。 老道士细细的听着,不知何时来到了沙发前。 他背对沙发上的红鱼,蹲在地上吃着茶几果盘内削好的苹果,暗中却突然伸出了右手。 红鱼抿唇呜咽,俏脸煞白。 老道士不闻不问,狼吞虎咽。 红鱼低头喘息,双腿纠缠。 那只苍老的大手手法刁钻,不禁让红鱼想到那几日委身于他的疯狂,短短的一个礼拜,她几乎被这个行将就木的老神棍折磨的“半生半死”。 “后来呢?季玄清怎么没去紫薇提亲。”老道士半躬着身子,以此遮挡陈玄君的视线。 沉寂于故事中的陈家四爷对客厅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顺着老道士的话继续说道:“季玄清回了昆仑,娶了当时昆仑掌教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