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乍现,被他握于掌心。 冷眼旁观的裴川急声提醒道:“师叔小心。” “轰。” 一团火浪在杜轻扬胸口燃烧,他整个人朝后飞坠,重重砸在地上。 那柄看似锋利的匕首,实为塑料涂漆所制,落地清脆,折成两半。 “师,师傅。” 杜轻扬躬身如虾蜷缩双腿,嘴里吐出大股猩红道:“您,您为我做的一切,徒儿都知道。” “可我,我是昆仑的罪人,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不配让您为我求情。” “对不起啊师傅,让您失望了。” 他紧紧捂着胸口,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喊道:“徒儿有愧,不敢求师傅原谅。” 音未落,气已断。 唐静月抬头望天,早已泪流满面。 灵溪的手中,一朵白色小花悄然成型。 道火儿抱怨道:“溪溪,我突然不喜欢你了。” “明着给裴川下令,暗地里让我动手做恶人。” “明天静月长老不给我买糖吃了咋办?” 头戴兔耳朵发箍的绝美少女小声道:“没事,静月师叔不给你买,我给你买。” “要多少有多少。” “裴川,哎,到底是一起长大的。 我怕他心有芥蒂,日后心境有损。” 道火儿愁眉苦脸道:“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你得好好的补偿我。” “虽然我没心境,可我毕竟还是个孩子。” 灵溪安抚道:“好好好,你说的我都答应。” 道火儿屈指轻弹,白色小花飘至杜轻扬尸体旁。 裴川询问道:“师姐,带回昆仑安葬,还是?” 灵溪指了指唐静月,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