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放下手里的不锈钢茶杯,正色道:“真凰乃一介凡人之身,不足为虑。” “灵溪死于红鸾劫的当天,亦将是苏宁的死期。” “至于星阑,深陷心魔难以自拔,自身难保,拿什么拯救昆仑?” “我目前最关心的是,那个强抢道门与玄门地魂之血的家伙。” “他到底要做什么? 与昆仑有何关系。” “凭空冒出,无根无源,无从查起。” 梦白楼将过期半个月的榨菜一分为二,一人一半道:“灵溪被佟瞎子带走,不搞清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守道者绝不会轻易放人。” “这件事,有人替咱们头疼,等着就是。” “对了,昆仑诛魔符是在你手里吧?” 扫地老头起身吃面道:“你觉得呢?” 梦白楼哈哈大笑道:“你,你不厚道。 假死隐遁,还带走了属于昆仑的最大底牌。” “难怪视灵溪为昆仑命脉的季玄清会向守道者低头,敢情他是失去了唯一依仗。” “柳三生啊柳三生,与你比心狠,我自愧不如。” 扫地老头漠然道:“别一昧的损我,说的你好像没带走玄门底牌一样。” “腰间挂着的印章是什么? 扪心自问。” “一个山上下来的狐狸,咱谁也别嫌谁骚气。”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心狠?” “被人当做畜生圈养在华夏大地,这就舒坦了?” 昆仑上一任掌教柳三生冷笑连连道:“我不舒坦,夜夜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