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书法并没有出现百花齐放的样子。 而又恰逢乱世,能安心下来研究书法的人,少之又少。 这时代,若说书法之辈,也就只有他那已经死去的岳父蔡邕,还有现如今在朝廷任职的钟繇。 前者乃是公认之大儒,而这楷书其中,便有钟繇的影子。 但因为时代的限制,等到魏晋之时,书法才能走出一条路。 后世的王羲之,便是书法之大成之辈。 而等到唐朝,各种各样的书体,才会跟着缓缓出现。 而所谓的楷书也差不多在那个时候成型。 “楷书!” “好字!” 贾诩由衷的点了点头,对于书法上他没有太多的研究,但字体的好与坏,一眼便能让人看清。 而以字观人,贾诩也多少能看出来一些什么。 这字体,端正而大气,一笔一划间有棱有角,此字从汉隶之众脱胎而出。 其势,恍若飞鸿戏海,极生动之致。 从字上,贾诩多少也能看出来戏煜的性子了。 将目光从牌匾上收回来之后,一众人迈步进了眼前的研究院。 进入楼宇之后,第一层乃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往后看连着一片宅院。 眼下研究院内并没有什么人影。 戏煜直接领着贾诩往二楼走。 整个二楼和一楼既然不同,分列出好几块区域,有做讲堂的地方,也有紧闭的门室。 其中最为让人注意的,便是摆放在二楼两侧的陈设。 “这是,曲辕犁?” 眼前的东西,贾诩第一眼便认了出来。 自曲辕犁这东西出现之后,短短几年的时间之内,便已经遍布大汉各州郡之地。 贾诩自然是见到过得。 初见曲辕犁之时,他便被这东西惊愕到了,仅仅只是构建转换,便能让耕犁之效率大大提升。 而造出这东西的人,其所思所想多少还是让人有些钦佩的。 而贾诩自然也知道这东西是戏煜造出来的。 眼前看到曲辕犁出现在这里,心里多少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 紧跟着他目光转动,跟着摆放曲辕犁不远的地方,摆放着一件小型的水车。 其细节之处,倒也极为明显。 那水车边上,还有沟渠溪流,水车随水流而动,带着丝丝的水花。 贾诩凑到眼前,看到着东西的作用之后,忍不住张嘴咂舌。 “当真是匪夷所思!” 这两年贾诩从洛阳至长安,除了见过传遍天下的曲辕犁,这种水车他倒是第一次见。 只是一眼贾诩便清楚了这东西的作用。 “好物件,吾猜想,这东西恐怕真实大小,不止于此吧!” 贾诩心思通亮,话音落下之后,边上的典韦便又跟着炫耀了起来。 “自然是这样,你是没往北边和东边看!” “这东西也是我家先生创造出来的,现如今整个兖州和徐州两地,田亩之间,到处都有这般水车!” “就是许昌附近,也有不少的水车!” 典韦咧着嘴开口。 当初他和戏煜初识之时,对方便带着他奔走于兖州各地考察春耕情况,后来水车的建造,还有他亲力亲为。 眼下看到贾诩问起水车的事情,典韦自然是与荣有焉。 也是戏奉义造的? 贾诩愣了愣,继续抬眼往下看,剩下的物件,除了一些农具之类的,还有一些一时间看不懂的玩意。 他倒也没有问。 这功夫能摆放在这里的,想来都是戏奉义做出来的吧! 研究院? 原来其中的意思,竟然是指这个吗? 这些物件,大多数都是于民为利的物件。 明白过来之后,贾诩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回头看向戏煜,瞳孔之中的含义便已然有些许不同了。 初闻戏奉义之名之时。 贾诩以为对方也不过是想要在乱世之中,闯出一番名利的人罢了! 但如今,他才明白,眼前这个人,和他所想的那些人,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功夫,贾诩心里原本的抱怨,渐渐的才算是彻底消散了不少。 往后的日子,身处于这研究院之内。 不用在于人勾心斗角,担惊受怕,倒也未尝不是一件极为美妙的生活。 这次来到许昌,倒也不错! “先生愿意留在这里了?” 看到贾诩的神态,戏煜顿时间便已然猜透了对方的想法。 果然,贾诩点了点头。 “自无不可,诩前半生,图名利,却也因此看清楚了这世道的根本,现如今进了这里,却才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象!” “此生所学,若能为天下苍生造福,倒才是真正切切!” “传闻先生曾有豪言!” “初闻,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