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上阳弟子冷哼一声:“代。” 高熵怒道:“你大胆!” 那上阳弟子道:“我大胆不大胆,他陈微微也只是代观主,掌教真人不在,诸位大礼教神官不在,这才轮得到他说话。” “你错了。” 就在这时候,陈微微从远处缓步走来。 “你刚才说,掌教真人不在,诸位大礼教神官不在的时候才轮得到我说话......是错的。” 陈微微走到那弟子面前,看着那弟子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其实,就算他们都不在,我说话也没有什么分量,你们心知肚明,只是碍于颜面不敢直说。” 他拍了拍那弟子肩膀,把那弟子吓得明显颤抖了一下。 “你很好,你敢直说。” 那个弟子此时已经脸色煞白,站在那连动都不敢动。 虽然他们确实都有些看不起陈微微,可陈微微的实力境界就在那摆着呢。 “我知道你们在生什么气。” 陈微微语气很平和的说 道:“你们恨我招募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玷污了奉玉观圣洁纯粹的名声。” 陈微微指向那些江湖客:“如果你们真的不喜欢,你们可以直接来找我说,我当然要为你们解决好......因为你们是上阳弟子,而我是奉玉观观主。” 说到这,他自己补充了一个字:“代。” 那弟子脸色更差了。 陈微微道:“我的本意是壮大上阳宫,壮大奉玉观,因为朝廷确实想把上阳宫从大玉赶出去,听之任之的花上阳宫再也不可能恢复以往的荣耀。” “我虽然是代观主,可我也是真的不希望奉玉观毁在我手上,我招募他们来,是为了对抗朝廷......” 他再次扫视四周:“既然你们不喜,那就交给我来解决吧。” 说完这句话,陈微微忽然掠了出去,瞬息之后就出现在一个江湖客面前,不等那江湖客有任何反应,陈微微五指扣住了那江湖客的额头。 这个江湖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陈微微的五根手指就好像是五根吸管一样,插进了江湖客脑子里,吸走了对方的脑浆,血液,甚至是骨髓。 只短短片刻之间,那个江湖客就变成了一具干瘪的皮囊。 陈微微深吸一口气,这种旺盛的血气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越高,越舒服。” 陈微微微微昂着下巴,似乎在仔细分辨一道菜肴之中都用到了什么佐料。 “他疯了!”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转身就跑。 这个时候谁喊话,谁就会成为陈微微的下一个目标。 那边话音才落,陈微微就已经追到他身后,一招手扣住了那江湖客的后脑,然后众人就看到那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成了一具麻袋似的皮囊。 不但那些江湖客被这一幕吓着了,连上阳宫的弟子们也都被吓着了。 就算是高熵这样的陈微微的死忠,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一样是手脚发凉四肢发麻。 其实最让他们感到可怕的并非是陈微微突然杀人,而是陈微微在杀人的时候脸上那种享受的表情。 上阳宫的弟子们呆愣在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有人下意识的后退,有人僵立原地。 陈微微像是一只在追逐麻雀的雀鹰,不断的在这偌大的院子里追逐猎杀那些江湖客。 其中不乏武岳境的高手,可还是难以抵挡陈微微的杀意。 一个,两个,三个...... 陈微微杀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已经不再急于吸收那些人的血气,反正刚死的人,血气依然还在,所以为什么要急着吸走呢?先全都杀了多好。 他的双手变成了雀鹰的利爪,一下一下的将那些江湖客的脑壳击穿。 他在院子里不断的纵掠冲突,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在那边,之前被林叶压着,被那个黑衣老者压着,被那些所谓的权贵压着的怨气,在这一刻他全都爆发了出来。 杀人,杀人,不停的杀人。 这个世上确实有他打不过的人,但也确实不多。 被陈微微追逐的人发出恐惧的喊声,然后没多久就换一个地方传出喊声。 之前在庆余河起了冲突的时候,这些江湖客就被庆余河各家高手围猎杀了数十人。 后来须弥翩若带着大理寺的人和禁军进来抓人,一共抓走了四五百人全都在大理寺直接处决。 此时这奉玉观里还有大概五百名江湖客,他们在四散奔逃。 陈微微还没有那样的实力足以杀死所有人,但他如此疯狂的模样也让那些活着的人为之屈服。 逃亡的是江湖客,屈服的是奉玉观弟子。 “如果,你们放走一人,那奉玉观的名声岂不是救不回来?” 陈微微一只手抠穿了一名江湖客的后脑,他回身看向那些上阳宫弟子:“难道,你们真的只看着我一人为奉玉观清理门户?” 高熵第一个就动手了,紧跟着是第二个。 奉玉观里发生的惨剧,似乎与外界无关。 所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