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泊之中。 夜色很冷,公孙祖只觉得,心头更加发冷。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暗卫,一个接一个的继续倒下,直至只剩他一个,孤零零地站在夜色之下。 “公孙器!” “公孙器——” …… 同样的夜色之下,一名束着金冠的年轻男子,身披蟒袍,孤独地站在另一座城楼上。 看着自家的侏儒老父,被逼得入了墙角,他有些心惊胆战。但忽然间,他转过头,望向叠石关外的景色,整个人身子一颤,脸庞之上,又有了一种浓浓的期望。 “父亲,你不愿做的事情,孩儿来做。这万里江山,有一日,定然要复姓公孙!” “战争在即,天佑我公孙家,开万世霸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