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少宗伯,只得点头称是坐了下去。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再次出现,沈忆宸并没有坐下,反而拱手主动说道:“少宗伯,玉堂大人,乡试卷宗就放在贡院,何不令人取来让诸位同仁观赏一二。” 沈忆宸可是经历过成国公府舞弊的人,明白这种质疑单纯靠压制,是压不住的。 最好的方式,就是选个恰当的时机公之于众,还有什么场合,能比得上今天的鹿鸣宴吗? “沈忆宸,你确定要如此?” 周叙反问一句,这种自证清白在他看来是没必要的。 “是。” 面对沈忆宸的坚持,周叙也就不再多言,解元试卷早已被誊抄数份,顺天贡院里面就有备份,叫个书吏取过来就行。 很快沈忆宸三场考试的卷宗备份,悉数被呈了上来。周叙也无二话,令人搬来告示栏,把试卷全部张贴于上,让在场的新科举子们看个明明白白! 只见一百多名举子们团团围在公示栏面前,看着沈忆宸的文章,很快响起了一片惊叹之声。 “解元就是解元,我怎么就想不到还能用中庸之道破题呢?” “太强了,这文章书法真是太强了,恐怕沈忆宸来日成就,不止于解元郎,有冲击状元郎的机会!” “看看这策论,字字珠玑言之有物,这是为了来日代天子执掌天下做准备吧。” “在下甘拜下风,今日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惊世之才!” 听着在场新科举子的心悦臣服,周叙跟王英的脸上,都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一个是为了自己眼光取中而感到自豪,另外一个是为了弟子的眼光而感到高兴。 官场上最为讲究一个人走茶凉,无论你今日多风光,来日一旦下台,没有心腹中人处于高位的话,待遇将会一落千丈。 林震的辞官,让王英这个座师失去了最大的潜力股,也没了后续人才储备。 今日沈忆宸表现,意味着未来在仕途上,将后继有人了。 鹿鸣宴进行到此,彻底成为了一场沈忆宸的个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