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就饥肠辘辘了。” 方晓忍不住笑起来。 林立接着道:“其二就是人情,我这种蠢笨的,被人卖了都要帮助数钱的。” 方晓听着有趣道:“谁要卖了勉之?” 林立也笑起来:“我也算是有后台的人,寻常人卖我也要考虑考虑。” 笑是笑,想起自己所处的政治漩涡,林立还是觉得闹心。 却也只能这么隐晦地说说——他和王爷的关系,也只有师父知道的吧。 方晓道:“学院里世家子弟居多,注重的就是规矩。 大家族从会说话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规矩,很多规矩都根深蒂固在骨子里了。 勉之以后若是要参加科考,还要再学规矩。 学院里六艺之《礼》好像结束了,有时间勉之也要拿起来细细地背了。” 林立点点头:“学是要学的,就怕学个不伦不类。至于科考……” 林立真心实意地道,“眼下是不做考虑。” 方晓却意味深长地道:“勉之是欧阳少傅的弟子,若是不行科考,岂不是辜负了欧阳少傅的拳拳之心?” 林立定住了,才要反驳,就见方晓又徐徐道: “科考之前的学院,就如科考之后的朝堂,勉之,欧阳少傅待你之心之真,万万不可辜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