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看一眼的。 “阿巴阿巴阿巴!” 哑巴又是一阵大吼加比划,然后看向了李三九。李三九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我们进行了翻译。 “哑巴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杀了翠花,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杀他的弟弟,他已经把弟弟的四肢都打断了,这小子就算不是人了,也害不了人,希望你们能放过它。” 放过它?放过一只行尸?这种说法真的让我很有些想笑。 “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阿巴阿巴!” 这一次,没有李三九的翻译,我也明白了哑巴的意思,他是说他不在乎,哪怕他弟弟就是故事里的那条毒蛇。 算了,既然他要作死,就让他作好了。 懒得再理会哑巴,作为一个猎人,想必他知道该怎么处理一头具有潜在危险的猎物,找胖子要了一些陈年糯米敷在肩膀上,我没有耽误工夫,抄起家伙继续和大家一起清理冲进村子里的行尸。 这场人尸大战整整持续到了凌晨三点。 大山里长大的人们果然彪悍,在最初的慌乱之后,行尸简直是被这些山里人打了个七零八落。 最后轻点了一下伤亡,除了两家的孩子年龄太小都不知道躲避而被行尸咬死之外,没有一人死亡,只是有七个人在和行尸的战斗中受伤。 疲惫的村民们含着眼泪把这些本属于他们亲人的尸体从村里清理了出去,在短暂的休息之后,不等天亮就开始修理起他们破损的房子和院子。 “辛苦你了,这一晚上,累坏了吧。” 坐在葛二根家的炕头上,白素素用纱布帮我把肩膀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毒伤光用糯米不够,在战斗结束之后,我用小刀割开了皮肉放出了里面的毒血,这才让肩膀不那么肿了。 “没什么。就是那个哑巴太能折腾了。不过……还有点爽。” 没错,就是有点爽,之前遇到那些古怪玩意儿,我都是被折腾的那一个,没想到我还有奋起一战,打得他们尸仰马翻的一天。 而且这一次,我完全没有依靠天官背身术的力量。 “爽?看你这伤口里的黑血,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要爽!” 听了我的话,白素素有些愤愤的用纤细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然后泄愤似的朝着我肩膀上被纱布包裹的地方戳了过去。 “疼,住——” 那是真的疼啊,我本来想要喊“住手”的,可是喊了一半却突然愣住了,然后转过头来颇有些愕然的看着屋子里那几个从行尸袭击村子开始就和我们在一起的人。 “刚刚胖子要砍下那小行尸脑袋的时候,是谁喊的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