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罩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与一般的塑料或者布质灯罩不同,这个灯罩看上去显得非常的细腻。而在灯罩正中,纹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这家伙的品味有点怪啊。把客厅弄得这么暗,好像等着闹鬼似的。” 赵雷打了个喷嚏,然后随口吐了个槽。 “自信点,把‘好像’去了。” 随手抹了点黄泉水在眼皮上,我眼中的一切顿时变了一个模样。 客厅里的昏暗,不仅仅因为那灯罩是半透明的,还因为这客厅里弥漫着计量不小的阴气。 尤其是吸顶灯那边,灯罩本身都在冒着阴气。 我突然想起了刚刚我对灯罩的那个评价——纹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不是印,不是绣,而是纹。 “你们进去搜一下,注意点安全,赵雷,你把灯罩给我摘下来。” 刘迪来的家还是挺大的,足有一百七十多平米,光看客厅里的装饰就知道,这是一个很注重生活品味的家伙。几个跟着过来的警员领命分头去搜索,赵雷则是按照我说的把那个灯罩摘了下来。 作为一个老刑警,只是一过手,赵雷就发现了这灯罩不对劲的地方,交给我的时候,不停地嘬着牙花子。 那灯罩的质地非布非塑,而是皮,一张经过精心鞣制的人皮。 看上面的纹路和平整度,这应该是取自一个年轻女人后背的皮,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一朵花。 就在我和赵雷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警员的喊声陡然从厨房传了过来。 “卧槽!雷哥,涛哥,你们快来,这,这玩意特娘的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