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大功的。”她便笑着指了指尽善,“赏赐自是少不了,可我又觉着不够,心想还能如何谢你呢?”
“奴婢不敢。”尽善随即更弯了些脊背,没成想储妃会如此说,稍稍一惊之后,又立即挂上了笑,“奴婢原也不是来讨赏的,就是想和您表表忠心,之后若有事,您唤人来差遣奴婢便是了。奴婢在北宫办事,您和太子就都是奴婢的亲主人。”
倒真是有些心机,申容就只是点头,并没有把这话接下去。
等往北宫前分开,尽善一面行礼目送储妃,一面又不禁抬了抬眉,末了轻笑两声。
这还只是提了印章的事,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撞见了她和益北王的奸情,届时又会是张什么样的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