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改变…” “您怎么突然说这个?”李培风皱眉道:“是不是工作累到了?您可以跟我说,课题我都能做的,现在初稿也定下来了,毕业论文再过一个礼拜没准我就写完了,时间完全来得及。” “不是因为这些。” 赵清歌摇了下头,轻叹道:“只是觉得自己在浪费生命,内心摇摆不定,想法变来变去的自我消耗……我没有信心,对什么都没信心。” 语气微顿,赵清歌面露无奈:“对你我没有信心,更没有信心让她们同意。” “慢慢来,您没信心,我有,我分给您一点!” 赵清歌没有理会,愣愣地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李培风询问半响,她才迟疑道:“其实现在想起来,与现实相比,那个梦还挺有趣的,光怪离奇,魔幻又荒诞……” 李培风眨眨眼睛:“是吗?!您也这么认为?!!” “我说的是我们第一次做那个。”赵清歌眼神瞬间凌厉,瞪他一眼,让忍不住露出笑容的李培风面色一滞:“对,我也没说第二个啊。” 赵清歌沉默片刻,冷不丁道:“你是不是还和她们有联系?” “…” 沉默就已经是答案了,在赵清歌的凝视下,李培风不想撒谎,前者见此反应,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失望:“所以我才对你没有信心。” 李培风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力度更大了些。 “松开!” 赵清歌挣扎加呵斥,也能没让李某人松开,只得无奈放弃:“无耻至极!” “…我牙齿还行。” 抖机灵也没用,导儿依旧生气,并且不理人了,她们就这样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能有近五六分钟,一句话也没说。 李培风隐蔽地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 他有点着急,估计再过一会儿武问月和徐曼凝估计也下班了,早点去早心安,不然光陪老赵坐着也是浪费时间…… “对不起。” 赵清歌突然笑了,还道歉了? 李培风以为自己出幻听了,看着她的脸蛋,紧张又诧异:“无缘无故您又道什么歉?” 他感觉今天的老赵状态非常不对,是不是因为香水的关系? 应该是了,话变多,思维奔逸,多愁善感,像是喝了酒一样……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累?” “没有,很舒服啊。” “我有时候…不够坦诚。”赵清歌说完,面露难色,似乎觉得坦诚自己不够坦诚,已经是件了不得的难事了。 “ua李培风歪头吻了一下,心说吓我一跳,脸上笑道:“已经有很大改变了,您现在能勇于承认不够坦诚就是坦诚的表现,而且我亲您,您都不会闭眼了。” 赵清歌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口,脱下高跟鞋,双腿蜷坐在沙发上,用手轻压裙边,幽幽又是一叹。 “您今天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您直说吧。” 李培风百思不得其解。赵清歌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迅速垂下,将姿势改为侧坐,把裹着黑丝的小腿和脚丫对着李某人,再度抬眼,见李培风眼神关切地看着自己的脸,微微皱眉:“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没有啊,您等一下。” 李培风本来一头雾水,只是接连听老赵叨咕自己老了,准备起身去拿培元丹,给对方服下试试效果,结果赵清歌伸出脚丫轻轻触碰他的大腿,低着头,不确定似地追问:“我真没老?” “…” 李培风心中一动,将手放在那黑丝脚丫上,摩擦,摩擦,五指从脚丫向上滑到小腿,再向上…… 绝对没老,这手感,多嫩啊。 但这种流氓话不能说,李培风也恍然大悟了,难怪导儿吃完饭莫名其妙的絮絮叨叨,原来是觉得他一直没动手动脚不适应,开始自我怀疑魅力起来了? 您早说啊,早说我早冲了…… “不能脱!” 赵清歌面色微红,试图压住裙边的手,但抵不住李培风缓缓向她倒去的身体。 “您以后再觉得自己老,可以叫我爸爸,那样绝对年轻……啊。” 舌头被咬住了。 李某人也很来气:“您还是不够坦诚,我要狠狠地惩罚您!” 言罢,一把抱起赵清歌,迈步走向卧室。 实际上,李培风哪里舍得惩罚呢。 他只想和与其为爱高歌,但老赵显然还没做好准备,以至于李培风想让二人坦诚相见都成了难事。 黑丝被扯开,裙子仍然是牢不可摧的壁垒,衬衫前排的袖子掉一个,也不影响老赵用手死死护住,但她给出了解开这二者的期限… 至少在李培风毕业后! 诶,好日子还在后后后后后面呢! “您这是给我画饼啊!” 李培风很是失落,头一次尝到了被人画饼吃的味道,滋味并不好受! 但他还是选择原谅,并拿出培元丹来,以维生素的名义,半强迫式地,用嘴对嘴的方式喂赵清歌吃了一粒。 她喂他吃饼,他喂她吃药,也属于礼尚往来了。 “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