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还回忆着之前吃到的小点心。 “曜哥,你吃太多了。”弘树看了清曜一眼,深深的觉得琴酒真的太了解他哥了,看吧,果然吃多了。 清曜理直气壮的回答:“所以我们才要走回家啊。这样到家阿阵就看不出来了。” “我已经知道了。”琴酒冰冷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 “哈?”清曜僵硬的转过身,之间琴酒做了个简单的伪装,站在他的身后。 清曜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扔下弘树撒腿就跑,可惜,没跑两步就被琴酒捏住后脖颈,动弹不了。 “往哪跑?我之前怎么说的?”琴酒眼神不善的看着他,这崽子,放出去就开始浪,自己说的话根本就记不住。 “咳...那什么...阿阵,你怎么在这里?”清曜心虚的问,他怎么又被抓包了,最近水逆啊。 “顺路来接你,上车,回家再找你算账。”琴酒没好气的对崽子说。 弘树在心里替他哥默哀一会,这是他少数能和琴酒达成一致的想法,他哥有时候真的太皮了,也该好好管管了。 “别这样嘛,阿阵,哎哎哎,你撒开,你撒开,长得高了不起啊。”琴酒懒得听清曜废话,拖着他就往车子那边走。 被拖的清曜手舞足蹈的拒绝着,可惜并没有用。 弘树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的跟上了上去,唉,他下午那个一身贵气的哥哥,原来是限时体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