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却红得宛如滴血。 绵星绮月拿衬衫的动作很快,出门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东西,也没有注意她。 降谷零的衬衫又普普通通,衣服系在腰上也看不出男款女款,就连樱井理莎看到了,也只觉得是绮月自己本来就准备的装扮。 一行八个人的队伍,只有绮月和降谷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还有一个认出了幼驯染衣服、却忍着不问的诸伏景光。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浮现,在两个人之间隐蔽地发酵着。 绮月走在路上反省自己,是冲动了。 降谷零对她那样坦诚,又只是一件小事,她没必要跟他杠;但她自觉要是真听降谷零的换了衣服,就好像对他低头了一样。 思来想去,就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但她现在的感觉就是,嗯,感觉这衬衫烫手……烫腰。 后面的视线也烫人。 * 乐队比赛现场。 跟其他队伍或紧张或激动相比,绮月他们就显得轻松多了。 本来就是来玩儿的,当然是开心就好。 大家像平日一样聊着天,直到快要他们上台的时候,萩原研二才起头打劲加油。 “话说我们乐队的名字叫什么?”绮月迷惑问道,“之前有说过这个问题吗?” “啊,”伊达航笑道,“其实我们去邀请你和樱井的时候,萩原就已经报好名了,所以……” “就直接沿用了班旗的名字,”诸伏景光半是无奈地道,“[樱花烂漫]。” “挺好听的,诸伏!别不好意思!”松田阵平嘻笑着一拍同期的肩膀,伸出手背,“来吧,樱花烂漫乐队!” 大家看看彼此,笑闹着依次搭上手,“加油!!!” 舞台灯光晃眼。 热情喧闹的现场轻易勾起内心的肆意和张扬。 娜塔莉挥舞着荧光棒在台下大叫着伊达班长的名字,兴奋得脸扑扑红。 前奏后,樱井理莎的声音轻柔响起。 [耳朵像你在对着说话一样发痒] [所以你还在这儿吗?说句话吧。] …… 萩原研二随之跟上,低沉温柔的嗓音含着淡淡的伤感。 [不要嘛,不想让你走,你要骗我吗?] [说好的不离开呢?我会恨你的。] …… 松田阵平。 [你送给我的香水,你曾笑那是离别的味道。] [我以为那是笑话,后来发现原来我是笑话。] …… 伊达航。 [戒指你丢了,玫瑰你丢了,那么爱你的我呢?] [我已准备好镣/铐,让我再见你一次吧,一次就好。] …… 到她的部分了。 [我还没听过你说爱我,但我知道。] [可你不要说出口,我已无路可退。] …… 降谷零。 [我要报复你,像每次你抛下我一样。] [求我别放开,来爱我,主动拥抱我。] …… 绮月站在电子键盘后,熟练地切换着各种按键,听他们的曲调从轻柔到激烈、隐含忧伤到最后全力释放。 被萩原研二和樱井理莎改编过的歌词,仍然是情歌,但基调的伤感中还掺杂着一丝丝黑暗。 老实说,绮月压根没听懂他们这首歌要表达什么含义,但应该是成功的吧? 毕竟底下的女观众都听哭了。 “耶!!!第一!第一!” 樱井理莎大叫着抱住绮月蹦跶,“我们赢了!绮月我们是冠军!!!” “好好好,”绮月忙扶住东倒西歪的女警,却也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真能赢。” “什么话?我们赢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松田阵平高高挑起眉,假装不满道。 “哈哈哈哈大家辛苦了!”伊达航拿着主办方给他们的奖品,有现金大奖,也有各种餐饮券,笑出眼不见牙,“快看看!今晚咱们吃什么?娜塔莉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啊,航。” “大餐!”樱井理莎举手叫道,“要吃最贵的!” “但最贵的也不一定是最好吃的。”诸伏景光温和地提醒着,“或者也可以看看当地口碑不错的老店?” “都行都行!”樱井理莎表示,“好吃就行!” 降谷零查了查地理位置,挑出一张餐饮券,“不如这个?晚上要参加夏日祭烟花大会的话,这家店离酒店和庙会都不远。” “说起来,这个时间举办夏日祭好像有些晚吧?”绮月疑惑道。 “确实比一般情况下晚了一个月,但也还好,而且这个天气穿浴衣和服什么的,也不会热。”樱井理莎道。 “那就小降谷选的这家吧。”萩原研二撩撩汗湿后扎得皮肤刺痒的头发,苦恼地笑道,“我现在只想回酒店,卸妆洗澡换衣服。” “哈哈哈哈谁让hai头发那么长的!” “哈!是谁今早还在为自己的卷毛头疼啊?” 吵吵闹闹中,大家回到酒店,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