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霓虹?这点跟前世不一样! 如果是依靠贝尔摩德的易容术的话,确实可以让组织成员“变”成任意的警察。 朗姆还提到她继续留在警局太浪费了。 这可稀奇了,朗姆看重她身上什么呢? 绮月思索着,无意间看到降谷零床边的医药箱时,忽然迟疑。 在她上警校的时候,琴酒和贝尔摩德第一次来找她会面,曾提过组织要重新开启父母当年被迫进行的人体实验。 但这些年来她一直没听到什么动静,上一世的这四年记忆里也不曾有过类似的事,想来要么是实验没真正开启,要么是没有什么进展。 倒是在今年,雪莉的实验研究有了突破性成果。 难道朗姆打算让她回去接手父母的实验,或者是加入雪莉的研究? 但无论是怎样的研究项目,落在组织手里,背后都是层层累加的人命。 绮月的心情顿时变得恶劣。 前世十几岁的她因为组织开启“超能力实验”敢和琴酒动刀,虽然最后只救出了阿尼亚和几个孩子。 现在呢? 如果朗姆真的要求她…… 她要放弃一切复仇的可能,注定失败、孤注一掷地跟他拼命吗? 绮月有些茫然。 她摁摁酸胀的太阳穴,一头倒在沙发上,身体刚好和床上的“睡美男”平行。 目光呆呆地注视着金发男人的侧颜,绮月有瞬间想对他倾诉一切的冲动。 她好累。 她看不到未来。 但最终,她还是默默地闭上了眼。 * 再有感知的时候,只觉得肩膀被轻轻推动,耳边还有一声声的呼唤。 好吵…… 谁啊…… 深层的意识逐渐上浮。 雾草!降谷零! 绮月猛然惊醒。 把他给忘了!她睡着了?! 绮月“唰”得睁开眼,就看到降谷零正蹲在沙发边,因为她醒来而露出笑容。 “tsuki醒了。” 见他精神状态不错,看起来没什么大碍,绮月松了口气。 心神陡然松懈,没睡饱的困倦就涌了上来。 “抱歉,我睡过去了,你好点了吗?”她迷糊地揉揉眼,起身推着降谷零往床边走,“你还没好全,进去躺着,别着凉了。” 金发男人听话地躺回被窝,绮月一时也没注意哪里不对。 她打着哈欠道:“我再睡会儿……” 这两天大脑没停下过运转,她也很累,偷得浮生半日闲,就睡一小会儿,等她起来再去想那些破事。 说完,绮月也不回沙发了,就近躺在降谷零身边。 反正床很大…… 呼…… 然而在另一个人的视角中,那双漂亮的茶红色眼眸闭上后,他好不容易唤醒的人儿又“睡”过去了。 金发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住,表情染上了些许的无措。他静默了一会儿,掀开自己的被子将她盖住,顺带将人揽在怀里。 睡梦中的绮月感到很温暖,丝毫没有挣扎,安安稳稳地沉醉于梦乡中。 但很快,她耳边又响起了一声声的“tsuki”“绮月”。 绮月迷迷瞪瞪地抬抬眼皮,浅金色的脑袋就在跟前,她伸出手胡乱地揉着降谷零的头发,含糊道:“再睡一会儿,我很快就起了……” 于是金发男人安静了下来。 但过不久,又开始贴着绮月的耳朵一声声念着她的名字。 这次绮月是真睡不下去了,愤怒又无奈地睁开眼瞪他,凶巴巴地吼过去:“你干嘛啊!有事说事行不行!” 被凶的降谷零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看过来,愣是让绮月从他脸上看出三分委屈,也让她终于察觉出一星半点的奇怪。 “……所以你叫我做什么?” 金发男人眨眨眼,小声道:“你已经睡好久了。” 绮月叹了口气。 虽然公安先生忙起来的时候会熬夜通宵连轴工作,但事实上他的作息很规律,估摸着是怕她下午睡太久晚上睡不着吧…… 她的手机在沙发上,但床头柜上有降谷零的手机,绮月顺手摸过来一看。 “???” 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跟朗姆回完消息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现在时间三点二十。 “哪里睡太久了?” 绮月满脑袋问号。 “我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啊!” “你都睡了三年十个月……” 两重声音叠合在一起,一道愤愤不平,一道满含低落。 绮月对上降谷零暗藏焦灼的混乱眼神,一下子怔愣住了。 “……” 他是以为……她还在昏迷不醒那个阶段吗? 这么想着,绮月拿起枕边的体温计就往降谷零嘴里塞。 量完一看。 好家伙,这哪里是降温了! 分明是要烧糊涂了! 她刚才怎么能睡着呢? 绮月尴尬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