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 它们的区别是…… 绮月张张口,略带艰涩地回道:“因为,他希望我能得到''阳光'',永远''温暖'',而不要做''太阳'',去照耀别人……” 这是源自一名父亲对女儿自私的爱。 “恭喜,东西拿走,盒子和钥匙留下。”老人将盒子和黄铜钥匙推过来,淡定地回到躺椅上继续看书,将空间留给绮月。 绮月缓了缓心情,打开木盒,里面的东西被油纸包着,有A5大小,揭开油纸后,露出一本特别的笔记本。 本子特别在于,组成它的每一页都是透明玻璃材质,有点像手机钢化贴膜。 绮月推测上面有字。 能隐藏字迹的办法有很多,就是不知道父亲用的哪一种。 绮月将“笔记本”重新包好塞进衣服里,准备回去慢慢试。 ——酒店是什么?降谷零又是谁?管他做什么?她今晚就要回家睡! 有窃听器的把柄在,绮月理直气壮得给降谷零发了条“在外睡,不回酒店”的讯息,接着把手机静音,头都不回去了绵星故居。 她家跟长野县诸伏故居的构造很像,都是二层楼的小别墅,绮月顾不上打扫屋内的尘土,拎着沿路购买的瓶瓶罐罐开始做化学实验……不是、是开始试着让“笔记本”上的字迹现形。 但没想到,酸碱成分、水泼火烤,各试了个遍,竟然都不行,绮月逐渐麻爪。 老爹!你又开始坑闺女! 啧,不行,不能急躁,静心思考,一定有她漏掉的信息。 绮月试着代入父亲。 “笔记本”页数不多,但也有十几页,父亲不太可能一口气写完,这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在组织眼皮子底下藏起来,时不时拿出来书写,最好是借用医务室里就随手可得的工具,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绮月于脑海中快速掠过医务室一系列的仪器,最后锁定最有可能的一个:是紫光灯吗? 这玩意是用来消毒的,可以放射出紫外线,长时间的照射会对人的眼睛、皮肤造成严重伤害,必须使用它时操作人员一定得配戴防护装备。 换句话说,没有人会找死轻易进入紫光灯的照射范围。 唔,家里是不是有紫光灯手电筒来着? 绮月戴上口罩,在尘土飞扬中翻箱倒柜找出手电筒,又跑出去买新电池,等终于让“笔记本”上字迹成功现形,天色早就黑透了。 在被主人遗忘的角落,手机静默地多出十几条未接来电,呼入者全部来自同一人。 …… 马路边,金发混血青年黑沉着脸挂断电话,一踩油门,白色马自达轰然驶出,卡着最高时速在车流中穿梭,直奔手机上红点显示的位置。 …… 【4月7日 没想到白鸠制药公司是乌丸集团的,而盛传早就去世的大财阀家乌丸莲耶竟然还活着! 我似乎带着家人踏入了危险境地。】 这是“笔记本”第一页的前三分之一内容。 绮月看完这部分就明白,这其实是本日记,父亲在见过长寿却对外宣称死亡的乌丸莲耶后,就敏锐地意识到这里是是非之地。 可是他已经出不去了。 日记后面一段时间的内容,清楚记载了绵星父亲逐渐摸清这是个庞大犯罪组织的全过程,以及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当自己是个普通家庭医生的决定,和对连累家人的自责。 紧接着,日记书写时间从8月跳到了10月,从内容里可以看出,聪慧的母亲也意识到组织的不对劲,有母亲的安慰和陪伴在,父亲被分担了部分心理压力,状态好了不少。 不仅如此,母亲成了父亲的战友。 【为了我们的小绮月,也要努力。】 这句话的字迹更加柔和,显然是女性留下的。 绮月眨去眼中的湿气,虚空摸了摸这行字,嘴角轻弯。 继续翻下去。 大概是父亲调整好了心态,在组织医务室的工作进入平缓期,日记都写得很短,寥寥几句,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 但在新一年的6月,平淡生活急转直下。 【6月18日 朗姆问我有没有办法恢复他的左眼,我起初听不明白,他的左眼不是装的义眼吗? 他说:“是的,有办法让它重新长出来吗?” 我认真告诉他,国外确实有研究细胞培育器官的项目,但我并不懂这方面。 “不不不,那样的一团肉对我没用,我要的是我原本仿佛拥有超能力的、可以过目不忘、堪称''人肉照相机''的眼睛。”朗姆这么说。 我这时候脑子可能是进水了,竟然听不出他的野心,为了委婉答复他,无奈地开玩笑道:“除非有时光倒流或者返老还童的药水,那样还能把你因年老而能力退化的右眼也一并恢复了。” 可怕的话出现了。 朗姆笑道:“哦,这个的话,宫野他们在做了。” 我顿时头脑一懵,“这个”是什么? 朗姆又说:“我希望你们进行一些不一样的实验,比如我刚才所说的……超能力?” 我不知道我跟朗姆怎么结束的对话,总之结束以后,我就奔去实验室找宫野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