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着夸赞道,像夸小孩儿一样。 绮月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 降谷零轻笑出声,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真高兴tsuki这么信任我。” 绮月愣了一下,叹气道:“毕竟你明确答应我了。” 以降谷零的骄傲,不至于在承诺过的事情上对她两面派。 绮月疑惑问道:“我们这么快就回来,你的事情忙完了,还是板仓卓那边有新情况?” 降谷零摇摇头,道:“板仓卓周围一直有眼线盯着,应该是贝尔摩德的人。这个谨慎的千面魔女,虽然不亲自去联系目标,却也是有安排后手的。一时半会儿我跟板仓卓聊不了太深入的东西,索性就先回来调查黑麦的事。” 绮月眨眨眼。 -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降谷零挑眉,视线在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上停留。 -tsuki觉得呢? 一番眼神交流后,绮月落败,不自在地道:“咳,你去忙吧,我没有什么事。” 降谷零哼笑一声,去浴室将提前从冰柜里拿出来、已经化掉表面一层坚冰的冰袋用毛巾裹起来,回来递给绮月。 “怕把你冰醒,你睡着的时候没敢给你用,既然醒了,那tsuki就自己冷敷一下吧。” “好哦。”绮月闭着眼,捧着冰袋仰靠在床头上。 降谷零将被子仔细盖到她腋窝下,站在床边多停留了一会儿。 绮月在黑暗中没听到降谷零的脚步声,刚要拿掉冰袋睁眼问他,忽而有轻若羽毛的吻落在左侧耳垂上。 温柔的嗓音如喃细语,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怜和期望。 “逝者已矣,留下的人更要格外保重。” “……” 金发混血青年悄然离开。 室内空调无声无息工作着,在冬天维持着舒适的温度。 冰袋慢慢融化,顺着绮月的脸颊流下一连串水珠。 * 如此过了一天,等眼睛看不出红肿之后,绮月便去医药研究所找雪莉。 一是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跟明美联系,从而旁敲侧击出黑麦的动向,二也是在纠结要怎么告诉、要不要告诉这姐妹俩,有关于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 从情理上讲,绮月不该隐瞒,但组织情况复杂,宫野姐妹知道越少越安全。 如果可以的话,她实际上更想直接找赤井秀一当面把话说开,告诉他朗姆可能会伪装出现在逮捕琴酒的现场,以此为条件,让她混进去刀朗姆。 但这种事理论可行,现实无望。 先不说她要怎么解释朗姆会出现在现场的问题,赤井秀一相不相信她的话也另说,就说赤井秀一作为FBI,肯定不可能让她把朗姆这个重要的组织二把手弄死。 任何一个官方情报机构/警察机关都不会允许她这样干。 让赤井秀一把明美带走或许可行。 但雪莉呢? 宫野明美消失,志保凭借着医学天赋,组织不会要她的命,然而一旦知道姐姐安全,打心眼里拒绝那些实验的志保极有可能做出自毁行为。 明美聪慧,她一定也能想到这点,所以不会主动跟赤井秀一走;志保要是知道,肯定求着她或者赤井秀一把姐姐送走。 哈,根本就是死胡同。 绮月感觉脑子打成了死结。 啊啊啊啊这比思考用什么方式刀朗姆还要纠结! 雪莉:“……?” 茶发少女看着莫名其妙以头锤桌陷入抓狂的女人,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她的研究资料是比较晦涩,但应该难不倒Dita吧?怎么就抓狂了? “要不要换换心情?”雪莉对闻声抬头的绮月指指隔间,淡声提议道,“去观察一下小白鼠。” “……?” “嗯,小白鼠,新到的一窝,刚喂完药。” “。” 好吧,看小白鼠就小白鼠,又不是没杀……养过。 绮月扔掉纠结,欣然起身。 “你自己去吧,”雪莉摆摆手,坐在办公桌前继续敲击电脑,“顺便帮我把鼠笼的摄像头调试好,有好多个都被撞歪了。” 只要有事干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未成年医学博士少女如是想到。 “好。”绮月嘴角一抽。 隔壁的小型动物实验室也属于雪莉的私人实验室范畴内。 茶发少女比较排外,不喜欢不熟的人进出她的空间,哪怕是一些喂药、收拾卫生的小事,她也愿意亲力亲为,绮月来之后,能帮忙就帮忙,才让少女省下一些时间。 别说,在实验室里待时间长了,比起面对冷冰冰的实验器材、电脑,或者那些研究人员,还不如对着小白鼠,看久了就觉得怪可爱的。 绮月戴着手套挨个打开鼠笼,检查并调试里面记录小白鼠服药后行为活动的摄像头。 鼠笼做了编号,每个鼠笼里各有一只,不算尾巴,个头比女性手掌还大一圈,体重和初始活跃度都差不多,只有喂药的剂量不同。 绮月大体观察了一下,有几只明显已经有些蔫蔫的了,看编号是剂量最大的几只。 为防止它们在摄像头没调试好之前就死绝,绮月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