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依然是锁链加身,要么被锁在床头的墙边,要么就锁在床尾的床腿上,行动范围只限于床边的地毯大小,那张床只有波本留宿时睡觉才会用到,Dita用到的次数寥寥无几。 如果波本威士忌不来,Dita甚至连光都没有,就只能待在这黑暗的密室里,困于锁链的长度;但更多时候,为了防止Dita自残,波本连活动的余地都不会给她留下,一日三餐和洗浴换衣只能被动依靠他人,更不用提遍布房间的监控器…… 期间波本威士忌忙碌其他任务的时候,基尔和库拉索替他去过密室几次,两位女性的表情一次比一次难看。 Dita已经被确认具有实验体的价值,医药研究组的人隔三差五就要对Dita抽血去做实验,为了保证实验体的最大价值,常规的刑讯方式都不能用在Dita身上,不能让她受伤。 但在研究迟迟没有结果的情况下,Dita早晚会被施以更过分的研究方式,这势必会造成“价值”损失,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让Dita主动说出她身体的秘密。 波本威士忌采用的审讯手段更加温和,也更加残忍。 他不在的时候,留给Dita的只有黑暗、死寂、孤独、饥饿和无法动弹直到僵直的身体;只有他的出现,才能给Dita光亮、声音、食物、温情拥抱……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被金发恶犬用得炉火纯青,他就是要驯化Dita,摧毁她的自尊,“打碎”她的骨头,让她心理崩溃,再也坚持不下去,只能全身心依赖他。 还不如让Dita直接死了得好。 除了个别变态人士,其他旁观者都忍不住这么想。 曾经背后非议过波本威士忌的人,诸如基安蒂,如今在组织里一看见金色头发的人就恨不得沿着墙根走。 那就是个不择手段、睚眦必报的疯子!惹到琴酒大不了就是一梭子弹,惹到波本那是生不如死,谁他妈敢去招惹?! Dita被他缠上真是倒了血霉!!! 基尔一开始还能保持镇定,半个月后也坐不住了,她有心想问问Dita还能不能撑住,但针对Dita的监控实在是太密了——审讯工作是在波本威士忌手里,然而监控室却是其他人轮班值守,很明显,组织也在防备波本威士忌——她根本找不到机会与Dita沟通。 问波本威士忌? 公安警察的那张脸比鬼还难看,得知二人是真实情侣关系的基尔默默无言,面对青年逐日攀升的怒火与恨意,她还得改口劝说其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知道。”如今被连无恶不作的组织成员都忌惮的金发青年垂下眼眸,讽刺地扯扯嘴角,长时间未得到好好休息的大脑突然一下刺痛,带动得眼角也轻微抽动,他却面不改色,淡声道,“我不会冲动的。” “还有一件事……”基尔沉声道,“Dita可能要被医药研究组带走了。” 降谷零当即眼神一厉,“消息肯定吗?” “不确定。”基尔掩下忧心忡忡,“你知道的,医药研究所那边的情报都是绝密,我这也算是道听途说来的。但既然有这个风声,就不能不提前做好准备。” 毕竟组织的Boss乌丸莲耶实在是太老了,不管过去有多少的耐心,到了面对生死的时候就不可能不急切。Dita身上有“长生”“返老还童”的秘密,偏偏研究进展缓慢,很难说乌丸莲耶还能耐着性子等多久。 时间的紧迫性压在组织头上,也压在红方头上,如果不能尽快破获黑衣组织,一方面Dita性命堪忧,另一方面,“返老还童”的秘密会有被破解的可能,到时候世界就乱套了。 这也是哪怕情报不一定准确,基尔也要告诉波本的原因。 降谷零使劲闭闭眼,转瞬间作出决定:“我会想办法让Dita生病,拖延时间。” 基尔张张嘴,也提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提醒道:“监控室今日轮值的人好打发,但琴酒或许可能去巡视,你们要小心。” “嗯。” * 当金发混血青年提着蛋糕盒子进入监控范围时,已然是波本威士忌的模样。 但进入密闭的禁闭室,打开灯,那一刹那,察觉到黑发女人循声看来时,茶红色眼眸不自觉散发出的欣喜光芒,属于降谷零的部分仍是心口阵阵沉闷发痛。 嘴角习惯性地弯起,他走过去,屈膝盘坐在地毯上,伸手抚摸着女子的侧脸和头发,对她方才的反应不吝夸赞:“tsuki好乖。” 这是每天相见时固定的流程。 -今天有乖乖的吗? -好乖。 -不听话哦,tsuki。 类似的话语像裹着蜜糖的咒语一样,一日一日得潜移默化刻在黑发女人心里,想要她乖顺听话,变成被金发青年精心豢养的宠物一样的存在。 等黑发女人回过神来后,当即瞳孔微缩,一脸冷淡厌烦地别过头去,不愿看面前这张脸,隐隐的,厌烦中又夹杂着对自己的烦躁。 金发青年拍了拍她的头,笑意不变,似乎不为女子的态度而生气。 作为波本威士忌,他的确是不用生气的,因为Dita的变化一步步都踩在他的预想中:从一开始的完全抗拒,到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初期的自厌自弃,接下来就是否定自我,最后到失去自我…… 可作为降谷零,只能生生咽下发酵的苦涩,听心脏滴答、滴答在淌血,不敢细看自己的恋人,又硬逼着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