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实验体了。 按照常理来说,绮月现在应当尽快想办法联系降谷零和其他红方的小伙伴们,积极自救,免得落入凄惨下场。 鬼知道组织里还有什么药物。 万一下一秒就把她意识“清除”了呢 但绮月只犹豫了下就放弃了逃脱的想法。 已经忍受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差这一会儿,她知道公安等人已经在准备全面围攻组织了。 而且接近乌丸莲耶的机会千载难逢,这也可能是她唯一接近对方的机会。 她父母的枉死固然有朗姆的原因,然而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乌丸莲耶贪婪狂悖。 对长生不老的偏执追求,对操纵世界的庞大野望,以及轻易摆弄他人性命的不屑一顾种种因素已经让乌丸莲耶变成了披着人皮的怪物,更可怕的是,家族累世的财力与能力让他看到了实现这些欲望的所谓希望。 杀他,绮月毫无负罪感。 稍有的一丝顾虑也不过是因为降谷零肯定不愿意她在非自保的情况下主动伤人。 唔。 她现在这个处境,不管干什么都能算得上是为求自保吧 绮月理直气壮地想。 * 刚吃过午饭,禁闭室的门再次打开。 来的这么快 乌丸莲耶那个老家伙到底是有多着急啊 哪怕已经提前有了预想,当事情真正发生时,绮月仍然不可避免得感到惊讶。 同时她微妙地发现,来负责押送转移她的人竟然不是琴酒或者其他任何认识的代号成员,而是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看起来像是执事或者管家的陌生中年男人。 但绮月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其中暗含的意思,不禁有些想笑。 dita从小在组织长大,组织有太多人跟她有关系,甚至接受过她的治疗,那老东西派谁都不放心,索性用了贴身服务自己的管家。 防备心和猜疑可够重的。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她也没必要再有什么伪装和掩饰,既然想笑,绮月当即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虽没说话,但嘲讽意味浓重。 然而中年管家面无表情,对此熟视无睹,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或是质询的打算,定力颇强。 绮月懒洋洋地伸手,任由他带来的下属给她戴上手铐,心底却提起了警惕。 此人不是善茬。 绝对不是普通的管家或执事。 走出基地的时候,绮月借着躲避晃眼的阳光,微眯眼睛,偏头匆匆扫了眼周围,平淡地低下头,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淡淡的遗憾和庆幸。 没赶上吗 也好,免得 “遭受怀疑”四个字还没想完。 一辆白色马自达疾驰而来,临到跟前也没有减速的迹象,直冲他们而来 中年管家终于脸色微变,但也只是一瞬,便镇定地扬手,招呼四周随行的黑衣人护住实验小组。 绮月面前自然也被一个高个子挡住。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白色跑车谁都不撞,直奔某个方向,最后在高个子跟前来了个急刹,擦着对方的西装裤脚停了下来。 吓得高个子冷汗直冒,往旁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但也因此,将背后戴手铐的黑发女人显露了出来。 与此同时,恢复视野的绮月愣了一下,看清现场发生了什么后,赶紧紧抿住唇。 糟糕,忍住。 千万不能笑 然而只有绮月一个人觉得好笑,其他人却是心惊胆颤。 在组织这种地方生存的他们非常能确定,那跑车开来的时候就是杀气腾腾而且毫不掩饰 这是冲谁来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群人中,中年管家才是领头人,论显眼程度,那必然还得是一身白大褂的实验人员们。 所以为什么“跑车”会对一个普通的黑衣人杀气腾腾 大家都不是傻子。 一时间不少视线明里暗里地投向某个黑发女人。 场面陷入片刻的死寂。 金发混血青年就在这种死寂中施施然推门下车。 头上扣着的棒球帽让人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单手插兜,站姿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看似随意潇洒,又带着随时可以攻击的爆发力。 来者不善。 已经认出来人的中年管家深吸一口气,声音平和地问道“阁下所来有什么事” “嗯没什么事。” 金发青年稍稍抬头,露出帽檐下无可挑剔的容貌,虽是回答中年管家的问题,视线却一直萦绕在人群中的纤弱身影上。 他缓步而来,步步靠近,最后精准地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距离他的目标很近,又不会引起中年管家和黑衣人的过度戒备。 随后垂眸打量着眉眼冷淡,唇色泛白的黑发女人,他忽而勾唇浅笑,暧昧磁性的嗓音接着刚才的话,轻快说道“听说我往日的小情儿要走了,我来送送她。” “” 众人沉默地看着金发青年温柔的神情,又看看那辆还嚣张停在旁边的白色马自达,不约而同地升起同一个念头 你这不是想来送送dita。 你这怕不是想一口气送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