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下颌线,与他对视的茶红色眼瞳透出凉丝丝的恶意,她轻笑,“想试试吗” “” 眼前修长白皙的颈项颇有些惹人,安室透浅浅眯眼。 他嗅到了她身上散发的清甜香气。 其中夹杂着他熟悉又不喜的气息。 是黑衣组织成员的气息。 锐利的紫眸凝视着黑发女人,安室透推理着、判断着,忽而若有所思,然后笑出了声来。 绮月“” “哈哈哈抱歉只是想到了点开心的事。”安室透眉眼弯弯,笑声中间或传出细碎的低语,“我就说嘛” 无论在哪个时空,他还是他,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另一个自己肯定也去卧底了吧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身边人会具有组织气息。 但能被“降谷零”看上的人,肯定不是罪大恶极之人。 也许 安室透歪头打量着一脸莫名的黑发女人,唇角弧度悄然增大。 越是危险,越是能吸引他这样的人吧。 06 绮月被金发混血青年盯得浑身发毛。 正如“他”所说,她对他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但鉴于对方明显不认识她,绮月只能判断“他”并非来自她的前世。 也因为“他”不认识她,绮月没办法用一些两人的过往细节来最终确定对方到底是谁。 降谷零可是公安警察,能接触警察厅绝密的级别,万一她判断错了,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她可承担不起。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最好的办法就是限制“他”的行动,等待她的降谷先生“回来”再行处理。 可这要空等到什么时候 绮月头疼了。 眼前这个“他”明显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啊,看起来比她的那个降谷零难对付多了。 这人在他的世界都经历了什么 好像上天知道了绮月的难处,很快就派来了能够“拯救”她的人。 “叮咚” 绮月下意识地看看时间,想起今天的聚会安排后,眼睛一亮。 对啊 或许其他世界的降谷零不认识绵星绮月,但幼驯染总不会变的吧这可是童年伙伴。 如果连重要的幼驯染都不认识,那么很大概率“他”不是降谷零,就算是,也只是个同名同姓的人罢了,不值得她有太多顾虑。 想到这里,绮月连鞋都顾不上穿,疾步去开门。 “是诸伏啊” 看到下巴处仍然留着胡渣的猫眼青年,绮月高兴地招呼道。 疑惑朋友为什么这么开心,诸伏景光也没多想,温柔笑着点头,拎起手中的袋子示意“绵、绯月,早,我买了些水果” 然而绮月根本没听。 她特意把门大敞开,让视线无阻,全副心神都在关注客厅里的金发青年,见到他在长久的怔愣、恍惚、震惊过后,眼睛氤氲出一圈红和晶莹泪光,她终于心安了。 这是降谷零。 绮月松了口气,回头招呼朋友“快进来吧诸伏呃,你怎么了” 怎么了 诸伏景光沉默。 首先要说明一件事,如果客厅里的人能够看清楚他,那么按照理论,他也能看清楚客厅的场景。 其次,现名降谷绯月的女性好友虽然穿着不出格,但如果搭配上屋里的画面金发混血青年被反手绑在椅子上,边上放着没收好的麻绳、手铐、匕首;再加个限定条件两人是新婚夫妻。 这就让诸伏景光很难不沉默。 “咦hiro你这么早就来了”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但没等他去抓大门扶手,松田阵平疑惑地凑上来。 “你怎么不进去” 卷毛青年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鸭。 这还没完。 “小阵平不要站在门口啊,饮料很沉的,你” 出现了,第三名受害者,萩原研二。 “你们在干嘛呢一个个堵在人家家门口,降谷不在家吗怎么不说话” 好的,第四个,伊达航,齐了。 而随着一个一个的出现,客厅里,金发混血青年的情绪有了更强烈的变化,他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通红的眼眸含泪望过来,让人一时分辨不出他复杂内敛的情感。 但这些都被毫不知情的冤种亲友们误解了。 诸伏景光当即悲痛地闭上眼。 对不起,zero,都怪我反应慢,没把门关上没阻拦绯月,一不小心把你的**暴露了。 绮月还在想着要跟大家分享奇妙的故事,招手催促道“快进来啊” “不不不不不不” “对不起打扰了” “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我们还、还有事,要不下次吧” 四位随便放出去哪位都能独当一面的青年警官,这一日在自家幼驯染好友家门口挤做一团,争先恐后地转身离开,差点接二连三摔个马大哈。 07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大家终于安静坐了下来,人手捧着一杯压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