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 身边的女人适时的靠上来,那藏在制服下的身体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手臂,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看着他。 如同一汪春水想让人沉溺其中,容既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后,却突然想起了刚才走廊上郁时渺的笑。 这念头让他忍不住拧眉,手也将女人拂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加入冰块。 褐色的液体入喉,舌尖微微刺痛,也压下了心底里的那份不适。 …… 周六,时渺一早就到了剧院的后台,换好了衣服后就坐在椅子上调弦,一遍又一遍的。 旁边的人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笑,“第一次演出?” 时渺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 “我之前上过台,但是第一次在剧院演出。” “嗯,那正常。”女人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别担心,你要是一时紧张拉错了就硬着头皮往下拉,反正你们大提琴手那么多个,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拉错的。” 她的话让时渺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不知道?” “嗨,我就这么一说而已,看你这样子肯定练习了很多次,就算一时忘记了也会有肌肉记忆,别怕。” 时渺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你也是今天的演出人员么?” “嗯,我是钢琴独奏。”女人笑,“我叫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