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什么意思。” 顾明月说者有意,徐清丽听者有心。 她平常上午打电话过去让周文斌过来吃午饭,周文斌每次都是说吃晚饭行,还要睡觉。 林烟在周文斌这儿,面子比她这个姑姑的都大。 “我记得和和说要养狗,管文斌要一只,文斌说小孩子最好不要养狗,估摸着是舍不得,怕小孩子没轻没重的,在林烟这儿就没顾虑了。” 顾明月摆着脸色说:“小欧还没有和和年龄大,他就有个轻重?” 徐清丽头痛的发胀,“我去跟文斌说说,如果他不想给,就去买一只,和和如果看到小欧有了,自己没有,又会不开心了。” 顾明月挑理道:“这也不光光是一条狗的问题,是文斌的态度有问题,外面本来就有些风言风语的,两人应该避嫌,早上在花园里有说有笑的,被不少人看到。” 徐清丽面上无光,“我已经提醒过林烟,她到底怎么想的,嫁了进来还不懂安分守己,竟做那些让人嚼舌根的事。” 顾明月听着别扭,徐清丽有没有说她,在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