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没来及喊,就被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从身抱住。 梦的他拼命挣扎,却因为在这一世,没有听夫子的话,勤加锻炼,很快就被男人按在床。 一夜屈辱。 梦里的他知道,观梦的裴宣心里清清楚楚。就算没有蜡烛,看清楚,他也知道,这个人就是敬王。 待他再次醒来,匆匆入宫,参加殿试。 他强忍着适,写完文章,却在与陛下对答之时,晕倒在地。 陛下震怒,将他的文章抽出来,看也看,直接甩在他前,让人把他拖下去,发配边疆。 他倒在地时,看见身边熟悉的衣摆。 柳师兄低头看着他,看见他脖子的痕迹,一脸可置信,似乎相信竟然有学生能在殿试前夜做出这种事情。 柳师兄往边躲躲,再看他。 裴宣一惊,心脏由地跟着紧一下。 在梦的柳师兄眼里,他只是一个秽乱殿试的学生,柳师兄清高自持,自然很嫌弃他。 他想跟柳师兄解释,张张口,却一句话说出来。 因为御前失仪,他被陛下发配边疆,连回家道别的机会没有。 母亲收到噩耗,哭晕几回。 在边关,他再一次相信敬王,相信敬王是救他出泥潭的那个救世,甚至还爱他。 梦里的裴宣清楚,做梦的裴宣倒是清清楚楚。 敬王早就和西北振威将军勾结在一块儿,所以裴宣被发配边疆之,被当地官员刁难,也是出于敬王授意。 敬王先让人磋磨他一阵,待他心灰意冷之时,再以救世的姿态来到裴宣前。 帮他解围、鼓励他,裴宣自然死心塌地,一心追随敬王。 几年,他随敬王造反,为敬王出谋划策。 大军攻入城当天,庆功宴会,他这才知觉地反应过来,毁他殿试的那个男人,就是敬王! 梦里的他,确实也是太过单纯,没有半点心眼。 他在敬王府被辱,大声呼救,曾有侍从过来看看究竟出什事。 可见早就有人打点好侍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王府里能指使动侍从,欺辱他的男人,是敬王,还能是谁? 而他竟然还想保敬王,为敬王谋划。 他又一次被敬王按在那个地狱一般的房间里,黏腻恶心。 造反成功,大好的日子,他以为能够守云开见月明,可是他却疯。 敬王认为他在装疯,甚至母亲威胁他低头认错。 在敬王登基立的那天晚,裴宣收到母亲离世的消息,趁着看管他的宫人去吃酒,逃出囚禁他的冷宫,爬城楼,一跃而下。 耳边风声凌厉。 裴宣却松口气,这样也好,死也好。 敬王抱着他的尸体,哭像一个“失去珍贵玩具的孩童”。 忽然,裴宣听见许多奇怪的声音。 “恪守规矩的裴宣第一次直呼敬王的名字,竟然是在临死前。” “铁骨铮铮的敬王第一次流泪,竟然是在裴宣快死的时候。” “真是绝美爱情!” 裴宣愣一下,知道他在说什。 什铁骨铮铮?什绝美爱情?他听懂。 可是梦境并没有结束,他没死成。 那天下雪,雪地厚厚一层,他摔在雪地,没有死。 敬王抱着他,对着太医怒吼:“救他,我要你统统陪葬!” 那个声音也在附和:“好霸道,绝美爱情!他好爱他!” 刀悬颈,太医拼尽力,终于把裴宣救回来。 可是他却变成一具木偶,会哭,会笑,在敬王强迫他的时候像一具死尸。 那个声音又说:“敬王的火葬场开始啦!” 所谓的火葬场,就是—— 敬王单膝蹲在他的床榻前,握着他的手,向他道歉:“阿宣,我知道我错,我知道怎爱你,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是我错法子。” 敬王把先帝的尸首吊在他前,对他说:“怪他,怪先帝把你发配边疆,我已经下令将他千刀万剐。阿宣,你看着可解气?你也来一刀。” 敬王又带他去看柳师兄的尸首,对他说:“我知道,这个柳岸,从前眼高于顶,瞧你,他也死,我把他杀死。” 裴宣终于有表情,他睁大眼睛,从床榻爬来,可置信地看着柳师兄的尸首。 敬王入城,柳师兄自刎殉国,他脖子好大一条刀口,几乎把整个头颅割下来。 裴宣张张嘴,跌下床榻,扑到柳师兄的尸首身边,想要拢住他,眼泪簇簇落下。 敬王从身抱住他:“阿宣,以会有人欺负你,欺负你的人被我杀。” 尽管这一切祸事因敬王而,可他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