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也尝到了同样的滋味。 碎瓷片划破陈和颂的手掌。 尖锐的签划破贺屿的嘴巴，慢慢有鲜血淌出。 客人骂了一句“晦气”，把抽完的烟头丢在他的脚边，让他下去再烤一份。 贺屿刚准备走，厨师又喊住他：“有没有点眼力见？把客人的烟头捡走啊。” “好。”贺屿低着头，捡起烟头，却不想碰到了没烧完的火星，被烫了一下。 至少让他也烤十年的羊肉串，受十年的刁难，在他的身上也烙下“赖之”个字。 是不知道，贺屿现在是不是正在攒钱，想要参加新西方的厨师专升本呢？ 他的专升本资料，会不会被顾客酒后拿来垫桌呢？ 他会不会在日复一日的无效劳动，逐渐丧失自己年轻的体力、智力和记忆力呢？ 陈和颂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噩梦抛在脑后，揣着自己今天做家教赚来的千块钱，骑着小电驴，哼着歌，离开了这里。 他给祝师发了消息：“师，这家烧烤不怎么好吃，换一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