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丹最划算?” 自然是散修的。 他们无门无派,死没有人追究,就算事发,也没有人会他们讨公道。 陆南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师尊,那我马上去提醒他们。” “不可。”祝青臣拦住他,“这事情都没有证据,不过是师的推测,你方才上山,就贸贸然跑去跟他们说这事情,只怕会被人当做是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况且,倘若真如你所说,成意已然陷进去,他若将你的话转而告诉徐方庭,岂不是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你先和他们打好关系,告诉他们怎么修行,别让他们走入歧途,被玄天宗给骗,当猪似的养起来催肥。” 陆南星认真地点点头:“是。” 祝青臣从袖中拿出册子:“修行的册子,你去拿给他们。他们面前,暂时不要表现出对徐方庭的憎恶,等时机成熟,再带他们来我。” “是。”陆南星把东西收好,表情严肃,“师尊放心,我一办到。” * 祝青臣来玄天宗几天,不论谁来求教,都是一本册子递过去,让对方练熟再来找他。 勤恳的弟子认认真真地练着,只想着走捷径的弟子,便背后说他小气,不想教就直说,何必这样耍人玩。 徐方庭照着他给的剑谱练一天,觉得没什么处,便也丢到一边去,想起来的时候才拿出来练一招。 另一边,陆南星快就和山上散修打成一片。 这天下午,一行人空地上打坐。 陆南星做个收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色道:“我师尊说,修行最要紧的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揠苗助长、急于求成,否则基础打不好,就算平地高楼起,也随时有可平地高楼塌。” 一众散修皆深以然,点点头。 “仙尊说的是,是这个道理。” “前几日玄天宗给我们的药材太过珍稀,吃得我一晚上没睡好,燥得。” “得吧,你什么时候睡不好?每天都呼噜打得震天响,隔壁都听得。” 众人哄笑出声。 陆南星看向那个叫做成意的散修。 成意今年不过十六岁,脾气好,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跟着这一群散修闯荡江湖,他们都把他当最小的弟弟照顾。 陆南星似是随口:“成意最近怎么样?赶上来吗?” 成意笑笑,谦虚道:“我差得远呢,一直练。” “不要紧,脚踏实地就好。”陆南星忍不住多叮嘱句,“千万不要想着走捷径。” 成意点点头:“我知道,多谢陆师兄提醒。” 众人继续闲聊:“多亏仙尊的册子,否则我到现死胡同打转呢。” “南星,仙尊什么时候得闲,你带我们去向他式道个谢。” “是这个理,应该道个谢。” “好,等师尊有空,我就带你们过去。” 不多时,徐方庭便过来。 他朝一众散修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又朝成意招招手:“成意,来。” 众人故意咳嗽声,看向成意:“成意,大师兄喊你呢,快去。” 成意不好意思地笑笑,站起身,朝徐方庭走去:“大师兄,你找我有事?” 徐方庭看起来一身气,刻意装出来的温和有过火:“你现可得闲,我带你去后山走走。” “嗯……”成意回过头,看向自己的朋友们。 他们都摆摆手:“不要紧,你去罢。” “那好吧。”成意转回头,对徐方庭道,“我现得闲。” 徐方庭带着成意,沿着小路,朝后山走去。 却不想,前面几个玄天宗弟子说话。 “大师兄就是抢手,是个人就想往他身上贴。” “前几日是陆南星,现又是那个成意。” “大师兄是一要和小师弟结道侣的,那个乡巴佬,哪里配得上大师兄?” 成意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徐方庭。 徐方庭的脸色也不是好,提高音量,道:“胡言乱语什么?要是闲着无事,就去练剑!玉清仙尊不是给你们每人都发一册剑谱?” 弟子们回过头,这才看他们就身后,行个礼,忙不迭逃走。 徐方庭转回头,对成意道:“你别放心上,他们都是胡说的,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对不对?” 成意却疑惑地:“他们什么说陆师兄?这和陆师兄有什么关系?” 徐方庭一副难情的模样,顿顿,压低声音,低声对他说:“陆南星也勾引过我,给我下过药。” “那是他拜玉清仙尊师之前的事情。我不曾说过,一是他确实没有得手,是因大家都是同道,他已经诚心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