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红霞满天,凤凰鸣。 徐方庭一身喜服,身长玉立,站台阶前。 沈明珠登上由六匹云鹿牵引的云辇,弟子们的簇拥下,慢慢靠近徐方庭。 坐后面的陆南星成意对视一眼,始互损对方。 “成意,你肯定想过著名的玄天宗大师兄结契吧?” “狗屁,我看见他就想吐,你肯定想过吧?勾引大师兄的乡野村夫?” “你滚啊,喜欢勾引大师兄的散修。” 两个人没忍住,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有点伤眼睛。 等两个人再抬起头时,沈明珠已经下了云辇。 他站台阶下,抬起头,看向徐方庭,脸颊上浮现出红晕。 沈明珠含羞带怯地唤了一声:“师兄。” “嗯。”徐方庭应了一声,“手伸出来。” “好。”沈明珠矜持地朝他伸出手,想从他手里接过接亲的红绸。 可是下一秒,一柄长剑从他伸出的手擦过去,“噗呲”一声,捅进了他的胸口。 沈明珠的手还停半空中,他整个人晃了晃,低头看向捅进自己胸口的长剑,确认是徐方庭的佩剑。 顿了两秒,感觉到疼痛传来,他才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师兄……”他一边说,一边吐血,伸出手,握住剑身,不让徐方庭再把剑往里送。 原本兴致缺缺的宾客,忽然看见这个变故,不约而同地定住了。 陆南星成意原本还调侃对方,看见这个场景,也呆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玄天宗掌门。 他原本端坐主位上,满心欢喜地看着底下的场景,下一秒就目眦欲裂,提剑冲上前去:“徐方庭!你干什么?!” 他的怒吼响彻云端。 他拼尽全拍出一掌,却又担心这样会让徐方庭把佩剑又往里送,一时间心绪乱了,掌法也打歪了。 他没有打中徐方庭,强盛的灵落旁边的树上,将树干打折了。 徐方庭没有回头,掌门冲上来之前,不顾沈明珠握着剑身的手,继续往里送剑,誓把沈明珠给杀死。 下一秒,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量将徐方庭给弹。 徐方庭只觉虎口一震,连剑拿不稳,整个人被打飞出去。 沈明珠捂着胸口,歪歪地倒了下去。 鲜血与喜服混一块儿,根本分不清楚。 掌门飞扑上前,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明珠?明珠!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 徐方庭倒地上,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不对,怎么没有金光?他怎么没有飞升? 难道是沈明珠没死? 徐方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爬向沈明珠,想再上去补一刀。 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来参加大典的其他宾客迅速上前,把他给制住了。 虽说他们不待见玄天宗,但徐方庭明显已经疯魔了。 徐方庭被众人按死死的,疯狂挣扎。 快飞升啊!快飞升把这群不识好歹的人给杀了! 他嘶吼着,把自己的心里给说出来了:“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没有飞升?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出错了!”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其他人眼里看到了满满的不可思议。 他说什么鬼?他杀了人,还想飞升? 世间岂有这样的道理? 下一秒,徐方庭挣他们的束缚,从怀里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册,趴地上,急急忙忙地翻看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书里就是这样写的,杀妻证道,我已经杀妻了,什么我没有……” 成意快步上前,从他手里把书册给抢过来。 徐方庭嘶吼着:“还给我!还给我!” 陆南星帮忙把徐方庭按住,不让他靠近。 “这是什么东西?”成意随便翻了两页,简直惊掉了下巴。 他高高地举起书册:“诸位!徐方庭策划此次结契大典,并非对沈明珠一往情深,而是听信歪门邪道,蓄谋已久,意图杀妻证道!” 众人对视一眼,表情震惊。 “什么?这是什么邪魔外道的法子?” “世间竟有这样丧尽天良的法子?” “他疯了不成?不好好修行,反倒去想这乱七八糟的事情。” 徐方庭平日里孤高自许,怎么受了旁人这样的议论,挣扎愈发厉害,握紧拳头,捶打自己。 “飞升啊!飞升啊!我已经杀妻证道了,什么我没有飞升?什么!” 这时,玄天宗弟子已经将沈明珠抬下去救治了,玄天宗掌门乘人不备,猛地扑上前,想掐死徐方庭。 “你做什么?你忘了我昨天晚上跟你说了什么了?徐方庭,你该死!” 徐方庭疯狂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