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快,慢慢来。” 祝青臣环顾四周:“那边有长椅,我到那边去坐着慢慢说,好不好?” 祝青臣扶着他,让他坐在长椅上,拿出纸巾给他擦擦脸,继续帮他拍拍他的后背。 夏舒还没缓来,几乎哭得喘不上气来:“他怎可以这样?怎可以这样?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他怎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笑看?” “我又没有向他借钱,我又没有惦记他的钱,他凭什要这样骗我?我又没有骗他,我又没有假装自己是有钱人,他凭什骗我?我到底做错了什?” “我担心他被欺负,担心他不舒服,我从来都没有骗他,他凭什这样对我?” 祝青臣搂住他的肩膀,搓了搓他的手臂,轻声:“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他骗你,是因为他德败坏,不是因为你怎样。” 夏舒满脸泪地抬起头,似懂非懂地看向祝青臣,动了动嘴唇:“祝老师……” 他涉世不深,家里人都很和善,从来没有跟人起冲突。 所以他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是——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冒犯了对方? 可是他不知,不是所有人都有德、讲理的。 世界上有很大一部分人,做坏事根本没有理由。 唯一的理由是,他本身德败坏。 祝青臣色:“他做了坏事,是他德败坏,不是你的问题。算你做得十全十美,他也不会放你的。” “在你发了事情真相,应该庆幸自己发得早,和他脱离了关系,不会被嘲笑侮辱,而不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夏舒喘着气,慢慢冷静下来。 “另外,既然周子谦刚始接近你的动机不当,你为什要在意他的看法?不被坏人喜欢,不被坏人认可,难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吗?” “你仔细想想,你和他在一块儿的候,他为你做什吗?” 夏舒擦干泪:“他……他一始会教我做咖啡,也会和我一起上课。” 祝青臣笑了笑,又抽出一张纸巾给他:“这不是为了你,这是为了他自己,他只是不想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后来呢?他是怎对你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年来,他有这多机会向你坦,有那多机会制止他的朋友侮辱你,他却始终没有行动,甚至在你自己要发真相的候,他反倒说你无理取闹。” 是啊,昨夏舒接近真相的候,他直接倒打一耙,说都是夏舒多疑,无理取闹。 夏舒试着像祝青臣那样去分析:“其实我只是差戳穿了他的谎言而,所以他恼羞成怒,才这样说我。” “其实我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有自己的事情做,我每认真地学习打工,我没有一直缠着他。” 祝青臣头:“说的没错。” 夏舒看着祝青臣,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不是我的错,是他的错。” 祝青臣同样坚定地回答他:“是。在恋爱中,付出真挚的感情,这没有错,这是真诚和勇敢的表,错的是玩弄感情的人,你没有错。” “既然没有错,不用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经付出的感情,没办法要求对方偿还,但是你可以选择,不投入,不要浪费自己的心情。” 夏舒低着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慢慢坚定起来。 良久,夏舒抬起头,对祝青臣:“祝老师,谢谢你。” “不用客气。”祝青臣又拿了一张面巾纸给他,“擦擦泪,你爸爸马上回来接你了。” “好。”夏舒头。 夏舒一边擦泪,一边慢慢冷静下来。 “祝老师,其实您早知周子谦的身份,对吗?” “啊?”祝青臣转头看向他。 “祝老师知他的身份,想要提醒我,但是又怕我不相信,所以特意带我来这里吃饭,让我在这里看见他。” “嗯。”祝青臣摸摸鼻尖,被发了。 夏舒认真地看向他:“谢谢祝老师,祝老师一片良苦用心,我明了。” 祝青臣拍拍他的肩膀,十分欣慰。 夏舒吸了吸鼻子,表情坚定。 他只是一间钻了牛角尖,祝青臣一拨,他明来了。 夏舒最后:“我经和他分手了。如果以后他还想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任他欺负的。” 夏舒忽然想起什,连忙拿出手机。 他要赶紧导出聊记录。 万一他被周子谦删了,聊记录没有了。 他和周子谦谈了快一年的恋爱,这一年周子谦都在骗他。 他必须留好仅有的证据,万一周子谦又倒打一耙,把事情怪到他的身上,他也好应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祝青臣见他振作起来了,经始思考以后怎应付周子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