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还缺一个,正巧卫远来了,就想问问他。 虽说复仇无错,但总是沉湎在复仇里,也不太好,他想给卫远找点事情做。 皇帝的伴读可不是寻常人。 虽说是伴读,可若是与皇帝处好了,日后万事不必愁。 卫三将军的反应倒是比卫远还快,他看儿子,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 快快快,快答应。 卫远下定决心,最后俯身礼:“是,多谢小公爷。” 祝青臣满意地点点头:“那便说好了,你把手头的事情做完了,平复好心情,写好给就,不用急。” “是。” 祝青臣上了马车,卫家父子看他离开的背影,都些感触。 “走吧。”马车驶过街道,卫三将军对儿子说,“回去吃饭了,你爷爷肯定在家里等们了。” “好。”卫远点了点头,和父亲一起回家去。 父子二人刚走出去没多远,卫远忽然想起么:“爹,马!马没牵出来!” “噢噢!”卫三将军恍然悟,连忙跑回去牵马。 * 祝青臣坐马车回到府里,宇文恕就抱手,靠在他房门口等他回来。 ——一雄壮的草原苍鹰正在等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祝青臣忽然想到这句话,故意板起来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就变成了笑脸。 宇文恕见他回来,怪委屈地对他说:“祝太傅好狠的心,回了京城把丢回府里就不管了,自己进宫这么久,天都黑了才回来。” 祝青臣理直气壮:“本太傅公务繁忙。” 宇文恕道:“祝太傅不在家,他们都不给饭吃。” “胡说八道。”祝青臣道,“怎么可能?” 他特意吩咐了亲卫,让他们照顾好宇文恕,他们怎么可能不给他饭吃? 祝青臣推门回房,宇文恕跟在他身后。 祝青臣把穿过的外裳接下来,抖了抖灰尘,丢在衣桁上,然后走到水盆边,洗了把手。 他随口问宇文恕:“已经批复了草原和谈的折子,你可以带人在康王殿下登基的候过来,你看一下,你是快马加鞭赶回草原,还是让他们自己过来,到候你和他们在京城会合?” 宇文恕道:“让人过来,这阵子留在英国公府。” “也可以。”祝青臣叮嘱道,“但你不被别人发现了,否则‘私通外敌’,很难看的。” “知道了。” 宇文恕对草原那边保高度的控制权。 否则他一个人跑出来这么久,草原那边早就政变了。 宇文恕问:“祝太傅用过晚膳了吗?还吃一点吗?” “不,不饿。”祝青臣摇摇头,拧干巾子,擦了擦自己的耳朵,“摄政王用过了吗?” “还没。” 宇文恕在暗示他。 但祝青臣好像并不想接受暗示:“那快去用一些吧,厨房在出门右转。” 宇文恕没回答,抱手,歪了歪脑袋,看他的背影。 祝青臣丢下巾子,回过头,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宇文恕道:“不知道是不是的错觉,总觉,从寺院回来之后,祝太傅对的态度,好像冷淡了一些。” “不是你的错觉。”祝青臣毫不畏惧地看回去,“那是因为想白了,们本质上是认识没多久的同事,根本不了解你,之前是因为你一个同类,所以才觉你格外亲切,但是现在已经白了。” 宇文恕抱手,走到他面前,反问道:“难道不亲切吗?” 祝青臣振振词:“但还是觉,们应该保持距离。” 宇文恕不解:“为么?” 祝青臣正色道:“因为你不是李钺,因为想和李钺亲近,因为李钺才是最好的朋友。” 宇文恕些委屈地看他:“李钺做的,可以做小嘛。” 祝青臣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么,脸蛋忽然变红,伸手去推他:“出去!你给出去!” 宇文恕比祝青臣高一个头,还比他一圈,结果被他推往外走,毫无还手之力:“祝太傅,可以做小啊……” 祝青臣气鼓鼓地把他推出去:“出去!休息了!以后除了任务上的事情,不来找!你是天底下最讨厌的人!” 宇文恕回过头,些惊喜地问道:“那个李钺呢?他是祝太傅最喜欢的人?” 祝青臣振振词:“他是天底下第二讨厌的人!” 祝青臣“哐”的一把门关上,差点砸在宇文恕的鼻梁上。 祝青臣很生气,在房间里对门板直挥拳,小小的身影照在窗纸上。 宇文恕站在门前,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反派系统帮他支招:“不然给你换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