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一声脆响传来。 陈寻的脑袋歪到一边,白皙的脸颊登时高高地肿了起来。 程公公厉声道:“混账东西!是谁带进宫的?是谁教的规矩?谁教的胡乱攀咬、污蔑朝中官员?陛下还在这里,怎么敢说小公爷抗旨?” 陈寻捂着脸,流下两行眼泪来:“我……我知道我是罪奴出身,被抄了家才送进宫里来的,可公公怎能如此欺辱于我?” 程公公反问道:“还知道是罪奴出身?爷爷是因为贪污军费,里通敌,被先祖皇帝亲自抄的家,难不成抄家的时候,官府跟说的是,请进宫来金尊玉贵的小皇子?” “偷吃偷用陛下的东西,不算僭越?撒谎成性,胡乱攀咬朝中要臣,不算僭越?吃着山珍海味,穿着绫罗绸缎,如今人赃俱获,有什么脸做出这副哭哭啼啼的造作模样来,说人欺辱于?简直放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寻一句辩驳不了,只是捂着脸流泪。 萧承安坐在殿中,着程公公骂人,简直惊呆了。 他好会骂!朕身边就需要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