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眼睛要冒火。 祝青臣恍若未觉,摆弄着桌上的酒樽,继续道:“纵使北周与我夏风俗各异,殿与奴仆们混穿衣裳,但是到了我夏,就得按我夏的规矩办事。” “先帝犯错,照样被我罢黜,陈寻一样。错便是错,没有谁的面子,先帝的面子不好使,殿的面子……” 更不好使。 宇文赞捏着拳头,额角青筋暴起,看着是气急了。 祝青臣抬起头,看向他:“另外,我白日里才在宫处置了陈寻,殿夜里就向陛讨要陈寻。如巧合,或许是这陈寻神通广吧。” 什么神通广?他明明就是在说他们私底有勾连。 宇文赞刚要说话,宇文恕便道:“还不快向太傅赔罪?” 宇文赞哽了一,一气憋在胸,根本发不出来。 他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弯了腰:“是我失礼了,请祝太傅见谅,请陛见谅。” 祝青臣笑了笑,又道:“既然殿诚心恳求,那我做主,就把陈寻指派给殿吧。从今往后,他就是殿的人了。” 宇文赞猛地抬起头,目光阴鸷。 谁诚心恳求他了?祝青臣凭什么做出勉为其难的模样? 他方才不早说,非要自道了歉再说,明明就是故意折辱。 萧承安有些惊讶,看向老师。 祝青臣朝他笑了笑,型对他说:“不要紧。” 反宇文赞和陈寻迟早会因为剧情原因被牵到一起,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接上头,不如祝青臣推他们一把,好放在眼皮子底。 况且,宇文赞人心气颇高。 他可像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拯救陈寻,但绝对不是这种屈辱的方式。 日后他看见陈寻,就会想到,自曾经为了他,在宴会上当众赔礼道歉。 祝青臣很好奇,宇文赞还会不会那样信他,对他言听计从。 祝青臣朝宇文赞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程公公,你亲自去把陈寻带上来吧,让他服侍殿。” 宇文恕和他坐在一块儿,帮他把宇文赞怨毒的目光挡回去:“还不快谢恩?来的时候不是教过你规矩了吗?” 宇文赞紧紧地攥着拳头,骨节摩擦,咔咔响。 最后还是迫于两个反派的威压,不得不俯身行礼:“多谢太傅,多谢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