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那陈寻没有跟上来,然后把关上。 祝青臣一脸迷惑,摸摸头发:“你在干什么啊?” 宇文恕回过头,正色:“陈寻狼子野心,祝太傅还是离他远点好。” “我啊。”祝青臣还是一脸不解,“我又不傻。” “你太傻了,你什么都不!”宇文恕一正经,“陈寻一心拣着高枝飞,遇见有权有势的人,就要往上贴。” “我也啊。”祝青臣点点头,指着宇文恕,“他刚才好像又看中……” “他看中你了!”宇文恕要被气炸了,“祝太傅生得俊俏、天烂漫,又位高权重、才高八斗,太容易被他盯上了。” 祝青臣指着宇文恕的手有些犹豫:“可是摄政王,他看中的好像是……” 宇文恕一脸了然:“我就这样。” 珍宝总是很容易被人觊觎。 祝青臣挠挠头,他看中的好像是宇文恕吧? 而且“天烂漫”和“位高权重”是怎么同时出在他身上的? 宇文恕好像是不用成语的大文盲。 “祝太傅出在外,要注保护自己。” “好的。”祝青臣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宇文恕这样笃定,他自己都有点怀疑了。 这陈寻该不的…… 应该不吧? 宇文恕整人杀气腾腾。 该死的陈寻,他宇文赞耍什么花招,他都懒得管,可是他竟敢招惹祝卿卿! 不可饶恕! 宇文恕环顾四周,看见挂在墙上的佩刀,往前走了一步。 祝青臣感觉不妙,连忙拦住他:“好了好了,他又没有怎么样,就算你在去杀了他,也有张寻、王寻顶上来,都一样的,说不定还没有这好付。” 祝青臣拉着他在案前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宇文恕喝了一杯茶水,把火气压下去。 祝青臣看见他提在手里的竹篮子,转移话题:“这是什么东西?你的士兵说你昨天晚上就出城去了,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到在才回来?” 宇文恕把竹篮放在案上,揭开小蓝布,露出里面的贡品香烛:“昨天夜里去城外寺院上香,顺便捐了点香火钱。” 当然不是废帝的那皇家寺院,是百姓们常去的城外的寺院,香火鼎盛。 祝青臣有些惊讶:“你去寺院待了一整晚上?你还信这啊?” “偶尔去拜一拜,保佑平安,心诚则灵。”宇文恕翻了翻篮子,从里面拿出供奉过的点心和水,“祝太傅还没吃午饭吧?先吃点贡品垫垫肚子,我去让他们准备午饭。” “唔,多谢。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一起吃。” “嗯。”祝青臣拿起一块板栗饼,刚准备咬一口。 忽然,宇文恕握住他的手腕,祝青臣疑惑:“怎么了?” 宇文恕捏着板栗饼,把饼调了头:“这是寺院开过光的饼,必须按照顺序吃。饼上‘平安喜乐’四字,先吃‘平’,然后吃‘安’,最后吃‘喜’和‘乐’。” 祝青臣低头一看,然如此。 饼上是用胭脂印着这四字。 祝青臣疑惑:“谁规定的?我之前吃这些东西都没有这种要求。” 宇文恕面不改色:“我规定的。” 祝青臣把板栗饼放回去:“太麻烦了,我还是不吃了……” “不行。”宇文恕把饼塞回他手里,“吃!” 他太凶了,祝青臣弱弱地拿起板栗饼,从“平”字开始啃。 宇文恕推出去,让人准备吃的送过来,随手又把给关上。 祝青臣一边啃板栗饼,一边:“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质子的事情。” 宇文恕坐回他身边,认地看着他:“嗯。” “今上朝,朝臣们商议过了,此次和谈,两国都不派质子。” “也好。”宇文恕点点头,“让宇文赞进宫当质子,我也不放心。” “那就得麻烦摄政王多费心盯着他了。” “你放心。” 和朝臣们想象的太傅与敌国摄政王唇枪舌战、商议和约不同,他们之间就是这样讨论和约的。 两人随便闲聊,祝青臣抽空提要求,宇文恕说“你放心”。 然后结束。 宇文恕又问:“剧情没问题吗?不被强制修正?” “应该不。”祝青臣想了想,“我猜这世界最重要的剧情是‘猎场救人’,只要最终结能导向这剧情,就没问题。过几天秋猎,你带着宇文赞也去,把这剧情过掉。” “好。” 祝青臣啃着板栗饼,一低头,忽然发自己不小心跳过“平安”,吃到了“喜乐”,生怕宇文恕发,连忙用手捂住,小心地啃。 他从前不,大反派这么迷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