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四处走走。” “好。”时燃一脸乖巧地跟在他身边,“谢谢哥,我会好好表现的。” 沈修平带着他去见自己的同事:“各位,是我的弟弟,小燃。” 几个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修平那个作天作地的弟弟来了。 时燃微笑着问好:“各位晚上好,我是时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修平道:“小燃胆子小,你别吓到他。” 人群中传来一声嘀咕:“胆子小呢?他是常在你胡作非为吗?” 如果是以前,时燃早就跳来反驳了。 但是回,时燃羞也恼,笑着向沈修平:“哥,你把我翻窗户的事情说出去了吗?我都知道错了,告诉别人,我会好意的。” 沈修平没有到他会直接说出来,整个人愣了一。 时燃道:“再说了,哥哥特意请了老师来导我,我现在会再像以前一样胡闹了,也会再翻窗出去游戏了。对嘛,哥,我次敢了。”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众人反倒说出什么来。 毕竟他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孩,翻窗户出去游戏而已,是什么大事? 谁小时候爱玩呢? 沈修平刚说,他翻的是平地的窗户,而是三楼房间的窗户,他跑出去也是去游戏,而是离出走。 可是时,众人见时燃挺好说话的样子,便笑着问他,沈修平给他请了哪位老师。 话题早就已转移了,他再生拉硬扯回来,只会显得刻意。 时燃笑着道:“是祝老师,祝老师很温柔的,近在我插花,今天也是祝老师带我来的,我之前都没有来过。” 他表现得温和礼貌,和传闻中“坏弟弟”的形象判若两人。 众人对时燃都有所改观。 一个有点孩子气的少年而已,没有伤天害理,实在是没有必要太过苛责他。 时燃笑着同他说话,转头见老师。 祝青臣端着酒杯,就站在宴会厅的另一边。 见时燃能够独立应付些人,他才放心地收回目光。 他也应该去找他的反派队友了。 祝青臣转过身,没来得及往前走一步,就撞到了某个人。 男人比他高一个头,穿着黑金的军服,胸前挂着的金质勋章磕得他脑袋疼。 祝青臣当知道个人是谁,抬头,眨巴眨巴眼睛,对上顾俨颇为幽怨的目光。 顾俨咬着牙,低声问:“我在祝老师身后站了么久,祝老师光顾着学生,就一点儿都没发现我?” 祝青臣好意地朝他笑了笑:“确实没发现,元帅是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的?” 顾俨面改色:“去年今日!” 祝青臣忍住笑出声,轻声问他:“那现在怎么办?里人么多,我是找个偏僻的地方说话,是约个时间见面?里我太熟,也知道哪里没人……” 祝青臣话没说完,顾俨就一把握住他的腕,带着他的,让他把里端着的葡萄酒泼到自己的军服上。 葡萄酒颜色深,一沾到军服上,就染上一大片深红色。 “诶!”祝青臣笑出来了,意识伸帮他拍拍衣服,“你干嘛?” 顾俨正色道:“我去换衣服,后我在更衣间里偷偷接头。我等了明天,现在就要说话。” 上个世界他在北周,祝卿卿在南夏,两个人愣是分开了整整三年,期间只能靠苍鹰通信。 他等了了,必须现在接头! “噢。”祝青臣皱着小脸,把自己的收回来,拿出帕递给他,“那你先擦擦。” 时,服务生见里出了事,也连忙送上帕和清洁剂:“元帅、祝先生。” 顾俨从祝青臣里抽出帕,按在被葡萄酒弄脏的地方,义正言辞地对服务生道:“要紧,你去忙吧,我去换身衣服就好。” “是,里有专属的更衣室,我带元帅过去。” “用麻烦,我认得路,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是。” 祝青臣抬头,理直气壮地着顾俨演戏,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 顾俨咬着牙,对他说:“陪我去换衣服,帝国玫瑰。” 祝青臣语气轻快地应了一声:“好的,帝国元帅。” 祝青臣挽住顾俨的,两个人在一众宾客的注视,正大光明地从宴会厅正门离开,穿过彩色玻璃的长走廊和一大片玫瑰花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