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从惊喜中清醒过来,弱弱地放下手,“好像不太合理噢。” 反叛军才刚刚开始发展,根本就没有形成气候,用“幼稚单纯”来形容也不为过。 而帝国现行的社制度至少还能稳定运行一段时间,给反派军慢慢壮大的时机。 如果顾俨和祝青臣,个颇具代表性的帝国人物,马加入反叛军,不仅反叛军无力支撑,整个帝国都马陷入动荡中。 再加外有虫族强敌,只怕他们今天倒戈,明天就被虫潮吞没。 祝青臣冷静下来,叹了口气:“看来造反的事情,只能交给后来人做了。们个在里只能帝国的代言人,被打倒的那种。” 顾俨笑道:“不很好吗?祝老师和也不第一天反派了。” “嗯……样的……” 他们个一直大反派。 祝青臣想了想:“虽然不能明面加入,但可以悄悄资助他们一点。然也不能太多,没有遇到过挫折的叛军永远无法成长。” “看他们己的造化。”顾俨伸手,拿起挂在墙的大衣,抖落一下,给己披,“连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做叛军。” 祝青臣抬起头,认真地看他:“你还算了吧,你游戏最后一怎么打也打不死的大Boss。”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来的时候,祝青臣玩了一下午时燃的游戏机。 顾俨问:“那祝老师什么?” “嗯……”祝青臣抬头看天花板,想了想,“游戏里的隐藏Boss,要隐藏Boss被打死了,大Boss就马暴走,血量和攻击力都翻几百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祝青臣收回目光,歪了歪脑袋:“对吧?” 顾俨顿了顿,最后道:“对。” 个人达成共识,就先让反叛军慢慢壮大,他们不去插手,稳定好帝国就好。 “走吧。”顾俨看了一眼手表,“们出来的时间太久了。” 个人走出休息室。 走出去没步,顾俨忽然道:“忘了一件事。” 祝青臣转过头,疑惑地看他:“嗯?” “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 “一件不能耽搁的大事。” “那你倒啊。”祝青臣无奈。 顾俨站在走廊下,认真地看祝青臣,语气正经:“今天晚的庆功宴,他们要跳最后一支舞,还没有舞伴,也还没有练习过。” 祝青臣迷惑地睁圆眼睛:“就?所以你刚才在镜子前面磨磨蹭蹭地弄衣服、弄头发?他们没有给你安排舞伴吗?” “没有,他们都默认己去找。”顾俨眼巴巴地看他,“现在作为帝国最高首领,发言和跳舞都明天新闻的,如果跳不好,可能很丢脸。” “那你就丢脸好了,反正你也不什么好人。” “帝国也很丢脸的。” “反正也不什么好帝国。” 祝青臣,己都没忍住想笑。 祝青臣站在走廊的台阶,顾俨走到台阶下,朝他弯腰伸手:“祝老师可以做的舞伴吗?” 祝青臣反问:“那岂不个人一起丢脸?” 顾俨学他刚才的语气:“反正们都不什么好人,丢脸也没系。” 顾俨完话,不等祝青臣做出反应,便一把捉住他的手,把他从台阶拉下来。 顾俨握他的手,回头看了一眼,带祝青臣,慢慢地往后退。 他身后一小片石子路,通往不远处的欧式亭子,石子路边一大片玫瑰花圃。 祝青臣抬起头,又问:“你跳舞吗?” 顾俨摇摇头:“不。” “那跳错了也不知道,谁来教们?” “!”反派系统忽然从玫瑰花丛里探出来,“来教你们!” 祝青臣回过头,只看己的系统正坐在走廊栏杆,高高举己的电子屏幕,屏幕一张生无可恋的表情包。 它在生气。 祝青臣喊了一声:“统统,你不来教嘛?大反派都有系统教。” “来了来了!”系统收起己的电子屏幕,起身飞前,“不就跳舞吗?教你!” 个人在亭子里练习个世界的舞步,个系统挂在亭子里的吊灯,跟个小灯泡似的。 宴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璀璨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户,照在花圃,淡淡光晕,晕开花香愈浓。 小花园里安安静静,只听得到祝青臣和顾俨的脚步声。 还有顾俨被踩到脚的抽气声,祝青臣的道歉声。 顾俨低声道:“个世界的军服做得也不怎么样,靴子被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