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今天之前,奥兰多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居然会仅仅只是因他人的一个眼神,就这么听话的放弃自己原的打算。 但是他不会违逆她的命令,仿佛顺从对方的要求是天然的便被刻写在了他的基因当中、无论如何都必须要遵守的准则。 于是姜绮得以同阿撒兹勒正面相对。 成年体的魔鬼无疑是很不起幼年形态的母神的,哪怕他们之间在生命所存在的质相差了一整个阶级。 阿撒兹勒了少女这种丝毫不加防范的、自己暴露在他的面前的行而发笑。 “真是……幼稚的可爱,安德莉娜。” 他这样叹息着。 而几乎是伴随着魔鬼这样的同时,也有两灰色的利芒瞬间射出,速度之快根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而魔鬼仍旧是笑吟吟的。 “这般托大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幼年期的、尚且没有长成的母神,对于魔鬼来就像是自己送门来的香喷喷的加餐。尽管很稚嫩,并不能够完全的代表深渊,但是只要吞噬了对方,便相当于是获得了叩开深渊和血月的门票。 而阿撒兹勒自信,他可以只要拥有了那一张门票,那么他就可以轻易并且迅疾的掌控那一份力量。 即便月亮和太阳一前一后的从他们的控制当中逃离了,但是那又如何? 那不过是一时的失礼,外逃的星辰终归到他们的掌控当中。若是片刻的跳脱便当成了永久的自,那可实在是太过于幼稚的、天真到除了引人发笑之外毫无意义的想法。 然而他大概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那两利芒并未如同他原所设想的那样伤害并且捕获到少女。正好相反,起来轻飘飘的、除了美丽之外一无是处的折扇打开来,正正好好的那两利芒揽住。 少女抬起眼来望向他,眼底的金色同折扇的图案交相辉映,一时之间映照的她的容光灼灼,贵气逼人,不可直视。 但是阿撒兹勒却在这当中发现了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的、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他脸的笑容已经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起来非常可怕的表情。 “怎么可能?!”阿撒兹勒根无法维系住如同先前那般的运筹帷幄,而是整张英俊的脸都逐渐变的扭曲了起来,“分明只是幼生期……!” 幼体的神明就像是刚刚破壳的雏鸟,正是最弱小的时候。 尽管待到日后他们羽翼丰满,便能够成振翅九霄的猛禽,但毫无疑问的一点是,这个时候的他们仿佛只要稍微多用点力气都可能会被掐死。 阿撒兹勒原也是这样想姜绮的。 然而他现在却发现,少女拥有着与她所表现出来的稚嫩完全不相符的力量。她作被此世所钟爱的神明的权柄已然觉醒了十之七八,纵然不是完全体,却也已经足够应付绝大多数的针对她而的危险与算计。 这完全在阿撒兹勒的料想之外。 但姜绮显然并不会任他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才接着展开自己下一步的攻击——现实可不是什么合制的游戏。 虽然不知在秘境当中对方除,是否能够同步的映射到现实当中…… 不过,先剁了再。 姜绮的眸光猛的一厉,中折扇劈下,几乎要使出短刀的架势来。只见那原能够活蹦乱跳的做出宣言的魔鬼顿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即便再如何的努力,却终根发不出半分的音。 随后,空间像是有片刻的凝滞,又在下一瞬间像是在代偿一般的迸发出来了更可怕的变动。那像是有一个小小的、被度压缩的力量球猛的爆炸,而在爆炸之后,原处于其中的一切都已经完全被湮灭,甚至是连半点的渣滓都不留。 唯有魔鬼尖锐的冷笑与诅咒最后残留在这一片空间。 “我会诅咒你们的……作破坏了我的大业的代价!我要你们的大业也如同这般中崩殂,品尝到比我更胜千百倍的绝望!” “已经注定会成被世界所放弃的渣滓,那就乖乖的把嘴闭。”少女冰冷的话语盖过了那可怖的诅咒,“狺狺狂吠不过是无能的表现罢了。” 但姜绮知,这不过只是一个秘境……只有等到哪一天,她可以在现实当中真正的对方也像是这样化糜粉的时候,一切才能够算是完全的划句号。 而另一方面,姜绮又想到,这个秘境,只是对于曾经发生在滩沙漠的一些事情的重演,是在曾经混沌纪元的第二历法的时候,这一片土地所真实发生过的一切的影像。 那么几十万年过,那个时候就已经能够完美的让自己展现出萨缪尔的模样的魔鬼,在如今,又那种命途的替换进行到了何种的程度? ……但是萨缪尔对这些,之前可是只字未提。 姜绮有些恼火的想,这样起来的话,萨缪尔瞒着她的事情可实在是太多了,根不止一件两件啊。 等之后从这里出了,她可一定要好好的抓着萨缪尔审问,这个闷葫芦的肚子里面究竟藏了多少事情……! 奥兰多不理解什么分明已经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