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洛清辞一个人被雷电那惨白的光映照得无比清晰,所有人眼神几乎无法挪动半分,就看着她以血肉之躯承接这雷霆一击。 她双手持剑,雷劫自云层落下,汇聚在她剑尖,双方僵持不下。 “这……这什么人,怎么敢逆雷劫之力,这般对抗只会让雷劫之力更加暴烈。”说的正前察看的梵音阁长老。 他失神说出口后,南宫诀蹙着眉,却看着不远处那一直守着没离开半步的金龙,怅然道:“跟着阮璃的,应该就传闻中酷似洛清辞的那位。” 而同样看动静过察看的闻弦歌恰听南宫诀的,蹙下眉,“真的酷似么?你看她周身的灵力,还有那模样度,绝不酷似能解释的。你第一眼看过去,不觉得她本就该洛清辞么?” 南宫诀睁大眼,满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洛清辞身殒所有人都看。而且,如果洛清辞,她怎么不承认?” 闻弦歌眉心攒攒,瞥眼南宫诀,他说的不无道理,可为何觉得他语过于焦急些?难道她洛清辞有什么问题吗? 不等她多想,那边天际的洛清辞长啸一声,右手单手将剑举起,闪电之力瞬间蔓延至她全身。 阮璃焦急盘旋一周,生怕洛清辞扛不住,却见她右手奋力将灵剑凌空斩下,随着剑落下,一道冰蓝色灵光穿云破雾,似一把巨大的利刃劈穿夜色,所之处,黑暗寸寸后退,光跟着透出。 洛清辞一剑劈出一道坦途,也劈退最后一道雷劫。 她定定站在天际,阳光自她撕开的裂缝中透出,恰落在她身上。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层微光,犹如天神降临,这一幕着实过于震撼,一时间无一人出声。 直有人惊讶开口道:“下雪。” 这时沉浸在震惊中的众人才发现,天空竟然飘起雪花,而洛清辞就一步步自那漫天风雪中走阮璃跟前。 金色的巨龙身为龙王,这般盘亘天际,威风凛凛,让人不敢直视。只此刻那双龙目却片刻不离,痴缠着盯着洛清辞,直泪水模糊视线。 雪冰冷落下,触碰温热的龙身,瞬间融化,可洛清辞能分清它和眼泪。她有些不所措,右手挥袖间驱散因为她进阶而落下的冰雪,站在阮璃跟前,伸手抚着她,语紧张,“阿璃莫哭,我没事的。” 阮璃吸吸鼻子,闭上双眼,哽咽道:“我……我只想起年……”那段久远的记忆在方才猝然袭,纵然过去那么多年,她依旧记得,时她于漫天风雪中看着师尊一步步走出,周围所有人都欢呼雀跃,唯独她一人却撕心裂肺般的痛。 她就这么看着洛清辞,眼泪滑下时笑意却也再次展开,但不要紧,这一次洛清辞突破,却不断情绝爱,她可以光明正大向她说出那句不曾面说出的祝贺。 她四足踏于空中,金色鳞甲熠熠生辉,龙尾盘亘立起,任谁也无法忽视她周身的王者息。然而眼下龙族这位无人敢轻视半分的龙王陛下,低下龙首,虔诚而温柔,“阿璃,恭贺师尊重小乘境。” 曾经的那一句满怀苦涩和酸楚,不敢面说,而今却满满的幸福和骄傲。 那让她一度以为求而不得的爱,而今已经稳稳在她掌心,她此生无憾。 洛清辞看着阮璃在她眼前俯首低头,这一声恭贺,一字一句落在她心,纵然她不晓阮璃曾经说过同样的,却依旧感觉一丝难受,她应该想起年她情根被抽后那一次进阶。 “阿璃,抬头看我。”洛清辞伸手拍拍阮璃的脑袋,也不管远处那些看过的视线,阮璃抬起头时,她径直探头亲阮璃一口。 阮璃眸子下猛然缩起,径直化作竖瞳,慌乱后退一步,慌张扫眼周围。 于堂堂龙族之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由一条金龙整个变成赤龙。而这无法控制的变化更让阮璃羞愤不已,她张嘴将洛清辞衣衫衔住丢自己身上,然后一甩龙尾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一干面面相觑的修士。 南宫诀追一步却又失魂落魄停下,他脑海挥之不去的都洛清辞如此明目张胆亲吻阮璃的那一幕,心口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一看阮璃就不受控制的恍惚,他似魔怔一般,分明交集不深,如果说有感觉也不过年少时惊鸿一瞥,犯不着如此牵肠挂肚。可洛清辞死后那些年,他看为情所困形销骨立的阮璃,就开始做一些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梦,这更让他无法自拔。 可那只梦,整个仙门都晓阮璃喜欢的她的师尊,甚至不惜寻找替身,也不肯放下,那梦中对他的一点喜欢不过他心魔难处,自我臆想罢。 忽然身后的闻弦歌低低笑起,南宫诀不解扭过头,却见闻歌弦眉眼舒展,轻快道:“之前一直听传闻,今日这一见,我才道。从头尾都那个人罢。” 南宫诀依旧有些不相信,“你觉得一个人?” “淮竹仙君何人,这间能得一个洛清辞已然难得至极,如何能缔造出第个?况且,百年间直逼小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