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怎么?”江夫人目光可笑,“你拿我儿子来威胁我?你觉得他是跟你更亲近,还是跟我这个妈更亲近?柳韵,我不管你接近池胤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池胤和江家的关系你很清楚,池胤若娶你,他在江家就彻底失势了,我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不论是于情于理我都反对你们在一起,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她将那张支票丢在病床上,起身就走了。 左轻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江夫人脸色深沉的在病房里出来,似乎一脸的不愉快。 她顿了顿,刻意等江夫人走远之后,才进了病房。 她习惯性的看向病床,映入眼帘的女人低着头默不作声,细微的哭泣声与她单薄的身影相应近乎可怜。 这让左轻一怔,有几分尴尬,顿时觉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