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养好身体再说。” 宋清酒红了眼睛,“他们已经两个月了!也是你的宝宝!” 墨司宴看了一眼宋清酒,又看了一眼她的腹部,想到了纪寒昀的话,眸色黯了又黯,“我出去打个电话。” 宋清酒,“嗯。” 墨司宴转身出了帐篷,走远了一些,拿着手机给纪寒昀打电话,了解宋清酒的身体状况,“她的身体适合孕育吗?” 已经回到京华医院继续研究那些体检数据的纪寒昀,“你觉得呢?” 墨司宴一阵沉默。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 要拿掉他们,心里到底有些不忍,可…… 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薄唇衔住,用力地抽了一口,“那就帮她拿掉。” 纪寒昀一顿,十分意外,“你认真的?” 墨司宴,“纪先生看我像在开玩笑?” 纪寒昀沉默了一阵,“我说服不了她,你看怎么办比较好,我配合就行。” 墨司宴,“嗯,准备好对她身体伤害最小的药物,药流可以吧?” 纪寒昀,“可以是可以,但是她不一定乖乖吃药。” 墨司宴沉声道,“纪先生准备药,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纪寒昀第一次对墨司宴有了那么些许好感,“嗯,那就拜托了,她的身体状况,怀孩子那就是搏命。” 墨司宴,“谢谢纪先生。” 纪寒昀,“是我应该和你说谢谢。” …… 结束通话之后,墨司宴站在那里抽烟,看向宋清酒的帐篷。 虽然她目的不纯,但到底怀的是他们的孩子! 眸色幽幽的,抽了一半的烟掐灭,走到何老身边,低声问,“何爷爷知道多久了?” 何老一愣,“什么知道多久了?” 墨司宴,“宋小姐的事情。” 何老还不知道露馅了,看向墨司宴。 墨司宴低声道,“纪先生都和我说了。”